勾起一丝略带嘲讽的嗤笑,却并未拒绝。
他双腿一夹马腹,吊着两只伤臂,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三人策马行至城南那片茅屋附近,本想寻个路人问问情况。
岂料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远远瞧见三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过来,纷纷加快脚步,躲瘟神似的避开了。
更有甚者,“咣当”一声关紧了自家那摇摇欲坠的柴门。
石瞻双手吊在胸前,浓眉紧锁道:“咱们又非三头六臂的妖怪,这些人见了咱们,怎地如同见了鬼一般?”
李晓明哑然失笑,解释道:“少将军一看便是养尊处优,没独自出过门的。
这些穷苦百姓,平日里只怕没少吃骑马的亏。
见咱们这般打扮,又骑着大马,定是觉得找上门来准没好事,心中惶恐,自然避之唯恐不及。”
石瞻随即道:“既是如此,咱们下马便是。直接堵到他们家门口去问,看他们还能往哪里躲藏!”
李晓明已先行翻身下马。
他走到石瞻马前,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少将军说的是!来,我扶您下马,仔细手上的伤。”
石瞻在李晓明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下了马,
饶是如此,仍不免牵动了手臂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三人径直来到一座屋顶尚算完好、柴门虚掩的茅草屋前。
看这情形,屋里显然有人。
李晓明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内拱手喊道:“屋里可有人在?过路的旅人,有事相询!”
只听屋内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是……是何人呐?老身的儿子外出砍柴,尚未归来……”
陈二是个急性子,等得有些不耐烦,嘟囔道:“既然有人在,怎地不请咱们进去说话?”
说着,伸手便去推那虚掩的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