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陈二、邱林脱兰和破多罗石毅三人,看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陈二忍不住挠头问道:“将军?您……您这是怎么了?
咱们没能过关,反被人骂了一通,您怎么……怎么还笑出声来了?”
李晓明却只是神秘兮兮地摆摆手,压低声音道:“也不必问!
嘿嘿,这些日子大伙儿都辛苦了!
等会儿进了山,找个好地方,安心歇息几天!
顺便打些山鸡野兔回来,咱们好好打打牙祭!”
三人虽不明所以,但见李晓明说得笃定轻松,
眼下粮草又充足,不用再风餐露宿地拼命赶路,能安稳歇息几天,倒也是好事。
于是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暂时将过关的烦恼抛在脑后。
几人说笑着,打马沿着来时的山道,缓缓向坡上走去。
刚上到坡顶,便看见青青、公主和石瞻三人,正站在山道拐弯处的岩石旁,翘首以盼,
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马蹄踏在山道上,踢踏作响。
青青眼尖,老远就看见李晓明几人骑着马,有说有笑地沿着山径转了回来。
她立刻跑上前去,拽住李晓明的马缰问道:“将军!你们回来啦!
瞧着这般欢喜,可是将那慕容家的三个凶神恶煞打跑了么?”
李晓明挺直腰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摇头晃脑地道:“嘿嘿,那还用说?
自然是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一败涂地!”
青青信以为真,开心地拍手雀跃道:“既是如此,那还等什么?
咱们赶紧过关去吧!这山风吹得人凉飕飕的!”
一旁的公主,原本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手里的兔崽子,
闻言立刻也蹦了过来,欢喜道:“嗷呜……终于能过关去大草原找义丽喽!”
她兴奋之余,回头冲着正在发呆的石瞻喊道:“喂!石小鸟!别傻愣着了!该你出马啦!快过来呀!”
石瞻被公主的喊声惊醒,慢吞吞地挪了过来,脸上却是一片黯淡,
他望了公主一眼,随即垂头丧气地对众人抱拳道:“诸位……等出了关,山高路远,还请多多保重吧!
我……我只能将诸位送到此处了……”
两句话说得有气无力,欲言又止。
青青嘻嘻一笑,伸手便将身边的公主,往石瞻那边推了一把,促狭道:“少将军何必如此闷闷不乐?
常言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天长地久的,自有相见之日呢!”
公主被青青推得一个趔趄,不偏不倚撞在了石瞻身上。
石瞻顿时窘迫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结结巴巴地看着公主,嘴唇翕动,半天也没憋出个完整的字来。
公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凶巴巴地抬起脚,狠狠地就往石瞻的脚面上踩了下去!
嘴里还嫌弃地嚷嚷道:“臭石小鸟!离我这么近作甚么?皮痒了是不是?!”
“哎哟!”
石瞻猝不及防,痛得哇哇叫唤,吊着一对伤手,单腿在地上直蹦跶。
李晓明和青青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齐齐摇头叹气。
石瞻缓过劲来,悻悻然地爬上马背,强打精神对李晓明几人道:“罢了罢了,走吧!
我这就去见那守关的将军,请他放你们过关便是!”
谁料李晓明却笑着摆了摆手:“少将军莫急,此事……怕是出了些岔子。
眼下这光景,您若是亮明身份去求情,只怕非但过不了关,反倒要坏事生祸哩!”
石瞻一听,大感奇怪,浓眉一挑:“嗯?这话怎么说?
那守关的再如何,看在家父的声望上,总不至于连这点薄面都不卖吧?
便是再不济,又能生出什么泼天大祸来?”
李晓明盯着石瞻,神情古怪,慢悠悠地反问道:“少将军,您猜猜……慕容翰他们三个,此刻人在何处?”
石瞻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一脸纳闷:“不是被你们打跑了么?
我又没千里眼顺风耳,哪里晓得他们跑哪儿去了?”
李晓明苦笑道:“人家可没跑!
他们给守关的羌王,送去了好些马铠盔甲,此时怕是正在城中做客,推杯换盏,吃着好酒好肉呢!”
“什么?!”
石瞻闻言,立刻变了脸色,失声惊呼道:“慕容氏是我大赵的死敌!刚刚还在蓟城杀得血流成河!
这军都关离蓟城才几步路?守关的岂能不知?!
他们……他们竟敢收留慕容翰?!还收了他的马铠盔甲?!”
他猛地看向李晓明,喃喃自语道:“慕容翰给他们送军械……这……
此地的羌族,八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