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热情相邀,李晓明和陈二、青青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晓明不欲多事,一心只要过关,便又向滇英陪笑道:“少将军,我等草民身份,哪里配见奋武将军尊容?
既然已将滇鸿老爹口信带到,还请贵族妥善安排人手,去接他们过来便是。
我们就不多叨扰了,就此别过吧。”
滇英却热情起来,上前一把拉住李晓明的袍袖,说道:“兄台说哪里话?
你们不远千里而来,带来我族人消息,我父子岂能不招待,就放你们离去的?
快随我来,去见我父亲......”
说着,拖着李晓明的胳膊,就往里走。
“哎呀,少将军,不必客气......”
李晓明眼见一时半刻脱不得身,只好冲着后面使了个眼色,叫大伙跟上。
众人纷纷下马,就跟着滇英,踏入了军都关那幽深的门洞。
唯独那石瞻,饿得只剩一口气,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迈不动步,
只得由潘石毅和林兰一左一右架着,如同拖着一袋沉重的麦子,踉踉跄跄地跟在队伍最后面。
这军都关夹峙在两座陡峭的山峰之间,地势险要无比。
众人甫一踏入,便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外关城墙高约五丈,皆以巨大的块石包砌夯土而成,墙体厚重坚实,透着一股历经风霜的沧桑与坚固。
穿过拱形的门洞时,李晓明下意识地仰头望去,
只见那拱顶之上,赫然悬着一道寒光闪闪、由厚重铁叶打造的千斤闸!
那闸门黑沉沉地悬在头顶,仿佛随时会轰然落下,断绝一切生机。
出了门洞,眼前却并非想象中的街道,而是一座更为宽阔的圆形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