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
其麾下能征惯战之将,如中山公石虎、征北将军孔苌、太保夔安,皆是万夫不当的猛将!
又有中书监程遐、中书令徐光、尚书令刘征等人,俱是足智多谋、老谋深算之辈!
实乃庞然大物,不可与之争锋也!”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这二者嘛,军都关西北,那拓跋鲜卑部的铁骑纵横草原,
连匈奴人都要避其锋芒,也是不可小觑的劲敌!
兄长父子虽是当世英雄,然则却被这虎狼二者东西围堵,
若时机不到,贸然起事,无异于以卵击石,也需……万分谨慎才是呀!”
他这番话,半是分析,半是警告。
滇雷将手上那块肥肉两口吞下,油汁顺着嘴角流下也浑不在意。
他听了李晓明的分析,哈哈一笑,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哈哈!老弟你初来乍到,对西北草原的情形有所不知啊!
不过老弟你能讲出这番掏心窝子的话,足见真心待我了!”
他抹了把嘴,将满手的油脂揩在袍子上,解释道:“石勒命我族镇守在此,本意就是替他看住北大门,防备拓跋鲜卑部南下中原。
可老弟你有所不知,
那拓跋鲜卑部,自从老单于拓跋猗卢死后,各部为了争那个单于的位子,早就打破了头,
如今已是四分五裂,自己人杀自己人,斗得不可开交!
就在今年开春,他们那个新立的什么单于,因为部落里粮食不够吃,饿得嗷嗷叫,
还曾派人给我送来牛羊马匹,低声下气地求着我,要换我们的栗麦谷物呢!
哪里还有半分余力南下逐鹿中原?自顾尚且不暇!”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对邻居窘境的幸灾乐祸,
“至于羯人这边嘛……只需等......”
他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更隐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