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
亏我不远数百里,从辽东给你们送去那许多甲骑具装,示好结盟!
你们这边刚收了我的重礼,扭脸就结交我的生死仇敌,还将他奉为上宾!
这……这未免太过不义了吧?!
倘若你先零羌族,真在乎与我慕容家的情谊,此刻便该将这姓陈的奸贼交给我处置!
莫要再插手此事,伤了两家和气!”
滇英本是少年心性,本就年轻气盛,见慕容翰如此咄咄逼人,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言语之中竟似有威胁之意,
他心中那股火气,也“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脸色一沉,皱眉冷声道:“慕容将军此言差矣!
你馈赠甲胄,助我部武备,我父子自然心怀感激,他日必有回报。
但一码归一码!
陈主簿来我军都关后,尽心竭力,献策出力,如今已是我羌部自家人!
岂能因他与你有些旧日私怨,我便将自家人缚了双手,献于你面前,任由你杀戮的?”
他越说声音越冷,带着些傲气继续道:“况且,左右不过是百副盔甲马铠而已,
东西固然珍贵,但难道我羌部收了这些东西,就得做你慕容部的附庸,受你支配了么?
将军此言,未免也太过目中无人了!”
李晓明躲在马后,听到滇英如此掷地有声地回护自己,直言他是“自家人”,心中着实一暖,大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