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硬着头皮,一左一右冲上来,刀光闪烁,缠住了暴怒的滇英。
两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欲与滇英生死相搏,只是一味游斗,封住他的去路,让他无法脱身去救李晓明。
李晓明见势不妙,慕容翰这分明是,要先解决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他担心滇英有失,更担心自己小命不保,急忙冲滇英大喊道:“少将军!不可恋战!这厮凶悍,咱们快走!”
可滇英两个亲信护卫顷刻间被杀,正是怒火攻心、血气上涌之时,哪里听得进劝?
他手里抡刀,不管不顾地向慕容仁和孟晖乱砍乱劈,状若疯虎。
慕容仁和孟晖却只是缠斗,并不硬拼,一时间刀光霍霍,将滇英死死拖住。
“奸贼!哪里走?!”
慕容翰此时,已飞身跨上一匹无主的羌骑战马,一拉缰绳,马匹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他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朝着李晓明等人逃离的方向,狂追而去!
李晓明和陈二、林兰、潘石毅四人双手空空,眼见慕容翰骑马追来,魂飞天外,
此时已向南狂奔出一二百步。
幸好青青机灵,早已拉着公主先行往南边逃去,此刻不在身边,
四人心中少了牵挂,更是拼了命地发足狂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两条腿如何跑得过四条腿?
身后马蹄声“嘚嘚”作响,越来越近,如同催命的鼓点。
慕容翰的怒骂声也随风传来:“姓陈的!受死吧!”
眼看就要被追上,李晓明心中绝望之际,忽听前方的夜色里,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个清脆焦急的女声传来:“快!快点!少将军和陈主簿他们就在前面!有歹人追杀!”
是青青的声音!
李晓明大喜过望,对身边的陈二喊道:“是青青!她从城外搬来救兵了!”
话音未落,一队手持长枪的骑兵,已如旋风般从夜幕中冲出,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正是滇英带来的那十八名羌族骑兵!
他们显然是得到了青青的报信,急匆匆赶来救援。
李晓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身后越来越近的慕容翰,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兄弟们!就是这厮!杀了少将军的两名护卫!
少将军正被贼人缠住,生死未卜!
快!快杀了这厮,救少将军!”
那十八名羌骑,早已从青青口中得知情况危急,
此刻亲眼见到陈主簿等人被追杀,又听李晓明说同伴被杀、少将军遇险,顿时群情激愤,怒吼连连。
纷纷挺起手中长枪,策动战马,朝着单骑冲来的慕容翰迎头杀去!
那慕容翰眼见又生变故,心中对李晓明的恨意,简直达到了顶点:这姓陈的奸贼,怎地比黄鼠狼命还硬?!
三番五次都杀他不死!
眼见一队羌兵挺枪杀来,他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侧身避开迎面刺来的一枪,手中环首刀借着马力与腰力,抡圆了狠狠劈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惨叫,为首一名羌兵,竟被他一刀连人带枪劈落马下!
他毫不停留,拔转马头,又要挥刀杀人。
左右两侧却已有数杆长枪,如同毒蛇般疾刺而来!
慕容翰虽勇悍,却也知手中环首刀短,不利于马战群殴。
他怒吼一声,挥舞长刀,左格右挡,将刺来的长枪尽数荡开,
同时瞅准一个空档,刀光一闪,又是一声惨叫,另一名羌骑捂着肋部跌落马下。
短短一个照面,便有两人殒命!
其余羌族骑兵见这煞星如此凶悍,都不禁心中胆寒。
但想到少将军尚在险境,主辱臣死,此刻也唯有拼死一搏,
十几人发一声喊,将慕容翰团团围住,枪影纷飞,誓要将他刺于马下!
李晓明见慕容翰在十数名骑兵围攻下,仍如同猛虎入羊群,左冲右突,凶威不减,
心中惊骇:这些羌骑恐怕也挡他不住!
他连忙对骑马赶到身边的青青急声道:“青青!咱们人太少了!
快!快去城外,让那几十名车夫,也拿着家伙来帮忙!
人多势众,堆也堆死他!”
青青骑在马上,一张俏脸急得通红,连连摇头道:“将军,咱们的车夫都没有马,刚刚来时,都被守城的鲜卑兵拦住,
我们这十多骑人马,都是硬闯进来的!”
李晓明闻言,心中更急,抓耳挠腮。
他瞥见方才被慕容翰斩杀的两名羌骑,他们空着的战马,兀自在街边不安地打着响鼻,徘徊不去。
便把心一横,对陈二吼道:“陈二!提枪上马!
咱们兄弟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