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南下,去寻那拓跋六修结盟便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嚣张:“以我看,那拓跋六修乃是前任单于的嫡子,
我慕容氏若是与他结亲结盟,岂不比与你们相交,更要名正言顺?”
贺傉单于一听这话,顿时急得额头冒汗,
拓跋六修与东部拓跋氏素来不和,若是慕容翰真的去找六修结盟,
他们不仅会失去强大的盟友,还会多一个劲敌,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忙与拓跋纥那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慌乱,随即转头看向李晓明,那眼神之中,竟缓缓泛起了冰冷的杀意。
李晓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暗自思忖:这贺傉单于本就是个没主见的软蛋,被慕容翰这般一要挟,怕是真的要下令杀我。
事到如今,也只能拼一把了,待会他若真敢下令,我便冲上前去,将他从马上拖下来挟持,
有滇英的羌兵与陈二等人在旁相助,未必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他手心暗暗攥紧,浑身紧绷,正准备豁出去放手一搏之际,
忽听得人群外围,传来一道苍老却硬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拓跋氏立足草原数代,何时变得这般不堪,竟能任旁人随意要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