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拧公主的腮帮子。
公主伸出两只利爪招架,急道:“我讲的是真的。”
李晓明赶紧上前,横在两人中间,将二女分开,连声劝道:“好了好了,两位祖宗!别胡闹了!
问也问了,路也指了,咱们赶紧赶路是正经!
再耽搁下去,天黑了可不好走!”
青青气呼呼地瞪了公主一眼,威胁道:“以后再敢拿我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嘴撕岔!”
公主噘着嘴嘟囔:“死青青,不信拉倒,等胡匪出来了,吓死你……”
众人回到车队,将问路的情况向滇英和众人说了。
滇英一听找到了方向,顿时又兴致勃勃起来,一扫连日行路的沉闷,
一声令下,车队便再次启程,沿着阴山北麓,继续向西逶迤而行。
一路上晓行夜宿,风餐露宿,足足又走了三天。
这日午后,果然远远望见一条蜿蜒的小河,如同银亮的丝带,从南边阴山方向流淌而来。
更让众人精神一振的是,远远望去,小河附近似乎还有几个骑马的影子,像是牧民,
正顺着小河的方向,朝着阴山南麓行进,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山体的褶皱里。
李晓明高兴地指着前方对滇英道:“少将军,您看!就是这里了!
据那牧民所说,顺着这条小河一直向南,就能找到翻越阴山的山口,过去便是河套平原了!
想来那拓跋义律居住的盛乐城,应该离此不远!
咱们不如今晚就在这河边扎营,好好休整一夜,等明日天一亮,精神饱满地翻山过去,如何?”
滇英抬头看了看西边还挂得老高的太阳,他摇摇头,有些迫不及待地说:“我说老陈,何必等到明日?
你看这日头还高着呢!不如咱们现在就一股作气过去!
说不定赶一赶,明天就能到盛乐城,面见那拓跋义律了!
刚才不也看见有牧民进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