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自恃臂力不错的羌人车夫响应,跑到车边七手八脚地取下硬弓和箭囊。
李晓明也忍着肩痛,从一辆粮车上取了张硬弓,又背了两壶箭,重新翻身上马,
他驱马在山路一侧站定,单等那胡匪头领斛律敦露面,便要擒贼先擒王,给他来个当头一箭。
不多时,胡匪们闹闹哄哄地,举着火把追到了近前,将这段山道照得一片通明。
见到前路被粮车堵死,如同拦路筑起了一道墙,
为首的几个骑马的头目都勒住了马,在那里指指点点,踟蹰不前,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一手。
李晓明抱着一丝侥幸,强压下心中的焦躁与怒火,朝着胡匪方向大声吼道:“前面的好汉听着!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山水有相逢,何必赶尽杀绝?
倘若尔等只为求财,这些粮食货物,我们尽数奉上!
只求你们高抬贵手,将我们那位被擒的兄弟放回来!
咱们就此别过,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对面火把下,一名胡匪头目,用手中长枪指着李晓明这边,叽里咕噜就是一通大叫。
李晓明等人虽听不懂具体言语,但看那架势和腔调,也知道绝非好话,多半是威胁谩骂,或者根本不屑于谈判。
李晓明仍不死心,又提气喊道:“我等乃是军都关羌王麾下!
你们捉去的那位,是羌王的爱将!
若是他少了一根汗毛,羌王震怒,必起大军前来,荡平尔等巢穴,鸡犬不留!
方才与我交手的那位好汉,可是叫斛律敦?请他出来搭话!”
火光明灭中,只见那几个胡匪头目交头接耳一番,其中一人回头冲着后面吼了一句什么。
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杂乱的响动,数十名胡匪纷纷下马,徒步持着刀枪弓箭,朝着粮车阵涌来!竟是要硬冲!
“弟兄们!守住!绝不能让一个贼子过来!”
李晓明见状,知道言语已无用,唯有死战,厉声下令。
“用箭射他们!射这些狗娘养的!” 陈二也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