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仍不肯示弱,继续硬着头皮,还语带威胁道:“这位……长头发的朋友!
我们乃是军都关羌王的部下,此次是奉羌王之命,专程南下拜望拓跋单于的!
我劝你行事前掂量掂量,莫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今日你若敢动我们分毫,他日不仅军都关羌王不会与你干休,拓跋单于也必会向你们乞伏家讨个说法!
到时候,只怕你吃罪不起!”
那披头散发的胡匪头目一听这话,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勃然大怒,
他将手中铁枪猛地向前一指,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
狗蛮子,休拿这些大话来吓唬某家!
我乞伏敖横行阴山南北,怕过谁来着?
这阴山,自古以来就是我乞伏家放牧狩猎之地!
他羌王的手再长,也管不到这阴山脚下!
至于拓跋家那个黄口小儿,占着我乞伏家的草场立城,他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算账哩!
识相的,自己乖乖下马受缚,献上粮车,某家叫你们少受些罪!
否则,等会逮住你们,一个个剁成八瓣!”
李晓明本就积压了一路的怒火、憋屈和焦虑,此刻被这狂妄的胡匪头目一激,终于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也用长枪指着那乞伏敖破口大骂道:“好个长毛的狗胡虏!真是狂妄得不知死活!”
“老子在战场上生擒段文鸯,力败慕容翰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草窝里喝风呢!
你算是哪根葱,也敢在你蛮子爷爷面前如此嚣张?
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马王爷有三只眼!
兄弟们,跟这不知死活的狗贼拼了!”
说罢,他热血上涌,也顾不上什么敌众我寡了,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胯下那匹枣红大马发出一声激昂的长嘶,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嚣张的乞伏敖猛冲过去!
竟是要单枪匹马,与这胡匪头子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