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口或咽喉一凉,惨叫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翻身坠马!
李晓明手上毫不停歇,弓弦再响!
“崩!崩!”
又是两道夺命寒光射出!后面两骑胡匪应弦而倒,一箭穿喉,一箭贯胸!
当他闪电般抽出第三支箭,搭上弓弦,目光锁定下一名追兵时,
那两名已经追到面前的胡匪,早已被这神乎其技的连珠箭法,和同伴瞬间毙命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竟猛地勒住战马,
再也顾不得什么为主将报仇,什么抢夺功劳,调转马头,抱头鼠窜而去!
他们这一逃,后面跟着的七八骑,也彻底丧失了勇气,纷纷勒马不前,惊恐地望着,挡在前面山道上的一人一骑。
李晓明就那样单人独骑,张弓搭箭,冷冷地注视着这群被吓破胆的胡匪。
山风吹动他染血的衣甲和散乱的发丝,却吹不散那凝如实质的杀意。
他就这样与残余的胡匪对峙着,
直到身后陈二等人杂沓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南方山道的黑暗之中,再也听不见。
估摸着众人已走远,李晓明这才缓缓收起弓箭,看了一眼那些不敢上前的胡匪,
拨转马头,不疾不徐地向着南边黑暗的山道行去。
马蹄声“嘚嘚”,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竟无一人敢再追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