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什么。”
孟渊沉默了片刻,苦笑了一下:“那块令牌的事,对吧。三百年了,还是躲不过。”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腿脚有些发软,扶着床柱站稳。
“令牌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那个朋友——大个子,姓王——他还活着吗?”
林动点头:“还活着,被关在地窖里。我救你出去之后就去救他。”
孟渊摇了摇头:“先救他。那小子是个硬骨头,被打了三天什么都没说。再拖下去,那些人会杀了他。”
林动犹豫了一瞬。
“你先走,”孟渊说,“我能照顾自己。这宅子我住了三百年,每一条暗道、每一个狗洞我都清楚。你去找王烈,救了他之后,在南边的竹林里等我。”
“你确定?”
孟渊点头,从床板底下摸出一把钥匙和一块布包着的硬物,塞进怀里。他的动作虽然迟缓,但很有章法,显然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局面下逃生。
“别小看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狐狸。”他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我能从神帝手里活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
林动看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
“竹林见。”
他转身离开小房间,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走到中院时,他停在了那间偏房前。
门口的两个守卫还在,一个靠着墙打盹,一个蹲在地上抽烟。林动没有犹豫,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双手同时探出,精准地扣住两人的后颈。混沌之力顺着指尖涌入,两人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昏了过去。
林动将他们轻轻放倒,推开偏房的门。
房间里堆着杂物,靠墙的位置有一块铁板盖住的地窖入口。他掀开铁板,纵身跳下。
地窖不深,只有丈许。里面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王烈被铁链吊在墙壁上,双脚离地,身上伤痕累累,衣服被血浸透,黏在身上。他的头垂着,像是昏了过去。
林动快步上前,扯断铁链,将王烈放下来。
王烈落地的瞬间闷哼了一声,睁开眼,看见林动,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满嘴是血,牙掉了一颗,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别说话。”林动将他背在背上,纵身跃出地窖。
刚落地,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气息——那个神境强者,正在快速接近。
林动没有回头,背着王烈撞破窗户,冲入夜色之中。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