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到老马的信息之后,守护萨多的哈维尔卫队就加强了防范。
今夜是极光之夜,也是星际杀手最容易潜入的时机,因此他们更加紧张了起来。
萨多白塔是整个火星阿赖耶识仅剩的备份,如果这个白塔也被偷袭或者摧毁了,那么整个火星的记忆就都会没了。德伊利星系的如意算盘是釜底抽薪,把萨多白塔一锅端了,彻底绝了火星联盟在地球上的大本营。
极光一般都是镜像出现的,就是南北极会同时出现。
今夜北都市都能看到极光,南极腹地却没有观测到极光现象。
南极站里,林贝贝一人在值班室里守着,面前的检测器面板上,红色警报灯一闪一闪的。林贝贝熟练地按灭了那几个灯,然后调了几个参数后,继续监听了一会,之后还是响起了警报声。
她又紧急了打了几通电话。
十五分钟之后,林贝贝心情紧张又激动地向航天城汇报了这个诡异的现象。
林贝贝:“极光中断,地面设置无异常,交差验证通过,最近的艾格隆卫星站也是这个结果”。
宋锋接到汇报后,也激动地说:“你是说它…终于…出现了”。
“是的”,林贝贝甚至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宋锋平静地说道:“好,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嗯,我会继续检测的”。
林贝贝放下接听器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紧紧握住右手的拳头,奋力地砸向墙壁,墙皮剥落,林贝贝的右手关节也因为擦破了皮,渗出了血迹。
同屋的另一位技术员马上帮她拿来了纱布和碘伏给她包扎起来,林贝贝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口中喃喃自语:“浩子,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它终于出现了”。
宋锋这边,其它人也觉得林贝贝的神情有些异常,他们不知道宋锋和林贝贝之间的对话,更不知道林贝贝得知极光中断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其它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莫丽,这个信号很清楚,就是让莫丽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丽只好摘下头盔,走到宋锋身边,“宋队,这林丫头是怎么了,她好像很激动,我好像还听到了她哭泣的声音”。
宋锋摘下头盔,反问道:“你知道这丫头为什么申请去守南极检测站吗?而且一守就是四年,而且没休过一天假”。
“不知道”,莫丽瞪大眼睛,“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
守检测站是轮岗的活,一般半年或者三个月就轮岗一次,主要是为了换脑子用的。林贝贝倒好,自愿申请去守没人愿意去的检测站,而且一守就是四年。且不说南极那里常年冰天雪地,人烟稀少,卫星检测这个活,天天盯着仪器,本身就十分枯燥无味,多数人都避而不及,能躲就躲。
“那你一定不知道林贝贝原来也是航天员,她是自愿申请去做极光研究员的”。
“天啊,我说她怎么对咱们航天城的系统各方面都很熟悉呢?”
“是的,她是我带过的印象比较深的一位航天员,进组比你们都早,比你们早一届,可以说是你们的学姐了”。
“真没想到,那她为什么…?”
“说来话长了,这跟她当时的男朋友林浩有关”。
于是宋锋娓娓道来,把前因后果都和莫丽倒了一遍。
原来,四年前,林贝贝和她的男朋友林浩,同为航天小组的成员,两人也都见过家长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那时是林浩和林贝贝第三次执行空间站长期驻留任务。
有一天林浩在值班时发现了异常,本该在极空上方出现的极光没有出现。
此时,全球的极光观测站也传来了同样的消息“极光中断”。面对众多太空爱好者的询问,全球空间探测联盟给出了一个官方解释是“太阳活动进入了异常平静期,太阳风的流量在逐渐消失”。
当时的东大国南极站也检测到了极光消失的情况,但经过各方专家会诊后,却不同意全球空间探测联盟给出的结论。
但这个结论当时已经经国联散布出去了,东大南极站只好独自继续观测。
东大南极站不同意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半年前东大国南极站有一名极光研究员在外出检测设备时失踪了,当时的定论是“冰裂隙事故”,冰天雪地的这种意外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是这位研究员的失踪,由于最后也没有找到尸体,种种猜测只能作为一个悬案保留了下来。
这位研究员最后留下的一句话就是:“极光…不对劲,它在…”。这段语音一直保留在南极站的档案资料里,同时保留的还有当天这位极光研究员观测到的一批极光光谱数据。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东大国有空间站的佐证,发现了更多异常的行为,这些异常远不是太阳活动异常能够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