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卡尼教授支支吾吾道,面露难色。这涉及到了两个问题,第一问题是涉密问题,按照阿蒙站的规定,只有高权限的人才可以进入到地下观测场去,特别是大刘他们还是另外一个国家的研究员。第二个问题是如何打开锁定程序的问题,这个程序是一次性的,一旦启动就没有退回的可能。
大刘虽然着急,但也捕获到了卡尼教授的难处,说道:“我也就是随口说说,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可哪有什么好办法呢。
卡尼教授说道:”方法倒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快说”。
卡尼教授说既然程序已经启动了,断然是没有再回去的可能了,那三道门就算是永久地留在那里了。不过那三道门的状态是可以接触到的,可以进入系统修改三道门的状态。
再一次接通了航天城的电话,向宋锋说了唯一的方法可能就是黑进阿蒙站的地下防御系统,改变锁定后的状态。
宋锋说那还等什么呢?
大刘说问题是就是阿蒙站的计算机中心和通讯网络已经被占领,正常的接入方式已经不可能了。
宋锋问大刘是否可以把他的承影战衣接入实验室的网络,只要能接入就行,剩下的问题他来解决。
卡尼教授点了点头:“用我的身份就可以接入”。
大刘于是调出了全息的屏幕,输入了卡尼教授的身份,发起一个网络连接。接入后又把控制权交给了宋锋。宋锋让他静静地等待就行了,也没给大刘解释他要做什么。
一会儿,一串串命令和日志滚动的满屏飞舞,屏幕上显示已经接入了地下检测场的防御系统。又一阵输入和验证,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个三维的地下检测场状态,三道门的状态从原先的红色改回了绿色状态。
卡尼教授说道:“可以了”。
大刘和宋锋说通道已经打开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在这5000多块感光检测体中不知道哪一块的信标在发射,怎么找出来的问题。
宋锋说完“等一下”之后又一阵等待,过了一会,宋锋回复道,一会将会把整个地下观测场关闭,这时候再看哪个检测体在发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