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玄门以淳真人和碧奕真人相谈甚欢,当下天道宗整合神道,正是缺了善于治理阴间的修士。碧奕做主联系宗门,千万里传信交代清楚,给幽玄门谋一份差事。幽玄门也要分出一份儿香火给予妙缘道,更要把阴间物产和九幽物产分出些许上贡。
加上与翅撩海合作,幽玄门竟然家底儿颇丰,跟妙缘道一交代,就此达成双赢之势。
谁人亏了呢?自是周边的小门。
遂旁人对上清门紫明越发看不顺眼。
至欣真人来至中州,直奔合悦庵。她于合悦庵南望,看到齐朝边境竟然有人做法还天地清明。不必问,是上清门混元法。那混元分三清,端得了得。紫明那小儿竟然修行有此成就?至欣不由得感慨,当年见到那人还是一个不知礼数的大鬼。如今却能隔万里做法。
中州诸多门派得玄心正宗弟子报信,速速前往北方边境,等待与至欣上人会面。
哪知锦娇真人刚返宗门不久,门中又差她前往中州。此女不禁火儿大。还叫不叫人修行了?一趟趟只知使唤她?后来得知是妙缘道上报幽玄门之事。是攀她关系递信儿,自然该她处置。没办法,锦娇真人再次启程。后来得知至欣已去。
锦娇真人半路含笑,用天地文书四处打听。她竟然直接联系上了紫贞。
“紫贞师兄。咱们好师弟惹了这般大的麻烦,您不管管?”
“齐平大道我不懂。我师弟不修引导术,不谋来日只观当下。如何抉择全凭他意。锦娇师弟若忧心于小师弟遭人记恨,被群起攻之。倒也不必挂碍……他福大命大。一身气运,所向无敌……”
“当真羡慕上清门师兄弟和和睦睦……既如此,师弟我便助小师弟成大道。九景一脉之事,还望您莫要继续追究。”
“此事儿亦是凭小师弟心意。他若不追究,我劳那份儿心作甚?”
齐朝合一不过百余年,当下算得上安定。然此安定皆在利益分配合理。
旧日皇族如今沦为藩王,有治权,无兵权。兵权交给各方将军自治,互相掣肘。然这般庞然大物,沟通起来难免不畅。一只老虎漫步在丛林中。
它迷迷糊糊,好似做了一场大梦。去了一趟鹿朝。
好似与军士说了什么,但详细又记得不甚清楚。
到底怎地了?
忽然回头望,竟然起狼烟。
山君大惊,匆匆化作人形往狻猊林子去飞。
路过一处郡城。
里面一头母狻猊钻出来,非是别人,正是做了社稷神的萧艳。此女妖如今已经功德深厚,寿数绵长,过些年入齐朝神国履职非是虚言。
“那虎儿,你去作甚了?”萧艳目光冷冽地盯着山阳君。
此虎正是当年杨暮客许以坐骑身份的山阳君,如今已经化形成人。在狻猊林地做了一个护法。姓杨,名松灿。
山阳君茫然地看着萧艳,“松灿不知自己到底做了甚事……好似去了北方大营。”
“那火光冲天乃是你的手笔?”
“我……”山阳君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我也不知怎地就化成了老虎出门……”
“山阳君!你惹了大祸了!我这就速速托梦郡守,让其提防兵锋来袭。你速速去幽玄门说个清楚,道爷就在此地访道。中州乃是依托他的气运所成,不日费麟大神和费笙大神便会赶回。若是齐朝因此分裂,你怕是想死都难……”
杨松灿一跃而起,胯下运炁化作一头猛虎载他向着西南飞去。流光一闪。
只见此人半张脸化作老虎模样,“去给那紫明磕头?他连坐骑之职都不舍得给你,你还求他?人家大劫既然是你蛊惑的,你赐予那将军虎符纯阳真气,虎威震慑群将。不若就随着他,收敛气运吞噬人魂。将来必成大妖!”
“你是何人?”
“吾乃何人……?是啊……吾乃何人?记不得了。我不就是你么?”
杨松灿一声大喝,虎啸震天,“邪祟安敢扰我?!我家主人乃是上清门观星一脉真传!紫明上人是也!”
此声虎啸好似借来无边气运,将一股邪气震得飘飘摇摇……怪不得当年主人不肯收我?原来我早早就入邪了?
山阳君前去蛊惑军队,纸包不住火。诸多神官都见着那狻猊林子的虎护法前去……紫明坐骑搅动世间风云,若非其主人命令?岂敢胆大包天?
这一回,中州诸多宗门都在提防人间邪祟,开始巡查世间。一口大黑锅,不管不顾甩到了上清门紫明头上。
幽玄门掌门以淳真人匆匆来至经阁。
杨暮客此时正在观经,《幽玄内经》不可谓不妙。此经乃九幽之中求清幽,于阴间化出一道阴阳不分之地。颇有混元之形。
然阴间仍是阴间,不似杨暮客这般能改变本质的功法。
此经乃是一个鬼仙所治。须斩三尸。断杂念。
杨暮客轻轻摇头,与自己泾渭分明,不过可触类旁通。修心,他也是认真的。
“上人!上人!大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