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天道宗治下旁门,非贤者也……”
“无妨。真人报上蔓儿来,今日便交个朋友。敢问道友,肯否给予颜面。”
猴子一手捉住不诚真人的袖口,令台台,令台台,呛呛呔,走了一遍过场。拉到杨暮客面前。
可惜无人拍案叫好,这走过场可谓是行云流水,步步生风。且不管如何,此回这财侣法地,杨暮客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位道侣。
夜里杨暮客睡觉前问猴子,“猴前辈到底从我梦里偷了多少知识?”
“我偷你知识作甚?”
“晏子的话,总不能是您瞎掰的吧。接戏您也是行云流水。”
“嘿。只是觉得当你的面儿,就该说那些话,那么做。你当你生前十几年有多少事情值得探究?于我,于诸位能观心探你想法的大能眼中。沧海一粟。记住了也没用,不如看你日后行径来得好。”
“也对。人都是会变得。睡觉。”
杨暮客把被单往脑袋上一蒙。好似一具尸体。灵觉跟大地相联,顺着草木蔓延。听风声水声山雨声。
没几日,碧奕乘云过来寻他。
杨暮客如此一来便知晓四处躲藏的日子过去了。寻到一处地脉和炁脉交汇所在。他最近一直在探究自然之态的炁脉是什么样。如今也到了检验所得的时机。
那俊俏道士就地一坐,内府金丹嗡嗡转动。他与大地一样,他融入到了地脉和炁脉当中。
没有过往那云顶汇聚的天空异象,更无霞光闪耀。
炁脉从他身躯经过,他取走大地不需之物,浊炁顺着炁脉而来,调整一番更是浑然不惧。以先天玄黄之炁中和,化作混元。
不诚眼睛一瞥,偷偷用信念传信给宗门。
杨暮客的行踪就此暴露。
猴子知晓事成,如今仍占着冰璃的身躯。与其灵台中叽叽一笑,“将死之人,可有遗言?”
被捆在石碑上的冰璃破口大骂,“邪祟侵入凡间,尔等定然要遭报应!我等着看你们遭报应!”
天地无声之际,杨暮客状态圆满。此时他这证真,敢言真人之下他无敌,真人之境一换一。小道士得意洋洋地看着碧奕,“碧奕道友,看看贫道。受苦受难些许日子,可否足够去砸门论道?”
“道爷这回怕是不必事事出手。妖仙祭酒随晚辈来,就在前方不远处候着呢。”
杨暮客一听好姐姐来了,深吸一口气。讪讪一笑,该是真人之下他得体,真人之境心比心。要体面,必须体面。
猴儿占据冰璃真人的肉身过来,“小友,既然妖仙贾小楼来此,老夫不久留人世。这就送这老儿去死。”
“哟。您不与家姐见见?”
“不见,不见。大鹏鸟吃龙蛇,抓猴儿,捉豺狼。老夫不沾秽气。”
嘎嘣一声,冰璃真人就这么死了。道号冰璃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杨暮客见着的,还真没有好死的。啧,冰做的琉璃,就这般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