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看。诸位这般尽力维持大阵,想来消耗不小。”
“啊!!!紫明!你不得好死!你这畜生!你逼我等自决!堂堂上人毫无担当!”
杨暮客被人骂了也不气,哎哟一声,“这位真人这般大的气性,莫要气坏身子。若无我上清门开口,可没有修士医师敢进来为尔等医治。”
观主冷冷地看着杨暮客,“上人……何不给我等留些颜面……”
阴神瞬间面色狰狞,龇牙咧嘴,“给我颜面了没?给我颜面了没!我的颜面呢?将尔等都宰了,贫道固然体面。但这体面贫道不想要,贫道要打断尔等的脊梁……”
“哈哈哈……上人快来……让我等看看上清真传妙法。”
阴神黑着一张脸嗤笑一声,“我就不。稍候贫道便离开。我师叔留下的大山,尔等挪不开,出不来。我想何时来,便能何时来。下回巧了让以淳真人陪同贫道。至于是何年,我说不准。”
这话说完之后,杨暮客手掐混元法。戊土之炁开始弥补那座大山。坑坑洞洞,被他塞个严实。本来漏水的地方变得严丝合缝。两百年的苦工……化为乌有。
他乃气运之主,此间天时地利所在。杨暮客一言可定吉凶。
“啊……!”一个真人发狂地嚎叫着。
轰隆一声,大阵崩解。
“师弟!”
“师弟!”
其余两位真人赶忙过去架住那位被气到吐血的人,此人瑟瑟发抖。
“别信他,他是在逼我等入邪。杀之没有后患。我等可以死,但不能死的毫无价值……”
“师兄!”那个发狂的真人老泪纵横。
杨暮客回头看贾小楼,传音问她,“师兄,我像不像个坏种……”
“不是像,你就是。”
观主之所以是观主,因为他有见识,才能服众。他看懂了杨暮客的行径。能填满山,便能控制这座山。这证真道人所言非虚。他要做的就是跪下去,言一声请上人出手相助。这座大山便不翼而飞,河岭观自此重现天日。
被打断脊梁的丧家之犬,还能苟活于世么?
观主这般问自己。
杨暮客汇聚着地脉,断了地河。
观主已经目眦欲裂……
“此方天地,吾即为王。要么听我号令……要么……就此作罢,当贫道不曾来过吧。”
观主终究是跪下去,“请上人给我等一条活路。”
杨暮客顿时心满意足,问小楼一嘴,“此话一出,杀了他们是不是毫无因果?”
阴神之冷,寒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