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风云横渡大洋。一股劲头儿就冲到中州。”
“您怎么走的?”
“这……自是根据过往经验,三番五次穿梭大洋跨大洲越赤道。”
“是漫无目的的寻人么?”
杨暮客没话讲了。他还真不知道真露在哪儿。
“师侄有甚办法?”
至欣并着膝盖落座,“那位师叔叛出正法教,您要寻她,直接去唤真名,怕是会惹恼了别个。不若在海中找那些散乱邪修打听打听。”
杨暮客讶然,这话竟然是从至欣嘴里说出来,便问,“敢与邪修打交道?”
至欣点头,“晚辈在此,庇护师叔周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暮客猛然意识到,他当年走火一瞬风云变幻,以证真脚程穿梭大洋。就好比一只蚂蚁咬死了大象,痴人说梦。
邪修更是不曾遇见半个……路,是他自己选的么?或者说,会不会有人早就铺好了那条路等着他去趟。
与这些老谋深算的家伙玩儿心眼儿,使计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两腿儿一蹬,侧歪在椅子里,“爱咋咋地。听你的。”
至欣尴尬无比,“您……”
杨暮客歪眼看她,“我身比心先行。从不想太多,走的路,甭管别人安排的,还是我自己选的。都是我脚下的。大能即便能掐会算,也替不了我。有本事再找一个去?我早就说过,有招儿治我,没招儿死嘁!找真露,是我师兄安排的,邪修也得老老实实趴下装孙子。杀人,敢么?”
至欣听后低头。
杨暮客手肘架在桌上,凑上去盯着至欣,“杀了一个,便能杀第二个。你需记得有理有据。污了太初,是何人的太初?你这真人该比我通透。你,污得了世间的太初么?”
说着杨暮客指尖放光,化作混元,尖锐的爆鸣声中。混元拟变太初……
那是一小团欲放的光,有形无形之间。炽热,暴烈,却也静谧,沉稳。将变未变。
至欣抿嘴,面色铁青。她竟被这小儿教育了!
“您何时会的?”
“混元法,尔等都修歪了。混元,本来就是大道鸿蒙,不以类归。看到什么就是什么……贫道,最怕大日真阳,那就拟进去,不能因为怕就躲了。贫道是阳极生阴的阴神,也拟进去。简不简单……”
至欣叹了口气,“天道宗问天一脉是调息精气神,寿身命,与天同源。咱俩不一样。您这番,确实有用。对我却不合适。”
“你还能回去调息到至臻至纯的心态么?”
至欣哑口无言。
杨暮客在上清门这些时日化繁为简,这一手,当真使人惊讶。小小证真,敢言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