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挤在一个屋里。让至欣天天听房巴。
“小师叔,你俩又来作甚?”
杨暮客态度严肃,“自然是商量这岛屿的问题,我准备让兮合出门去把兮猿接过来。他能遁入九幽,脚程飞快。而且知道地点,真露师兄还没确定要归正法,那便不好宣章。”
兮合嘿嘿一笑,作揖前身。
至欣气不打一处来。又不与她商量,把她当外人。这话不就是与正法教说明白,他们已经开始劝诫真露了?
至欣愕然地看着小师叔。怎么忽然局面尽数被这证真小道士掌控了?他到底是如何做得?如何想的?
满心疑问之下,她打坐的心思又无了。
夜里至欣把小师叔请到屋里。
“您如何做到的?是会引导术了?”
杨暮客摇头,“我不修引导,我只管去做。做得好坏,别人分说。你看,我这叫身体力行,感化师兄。而不是我引导布局。咱俩不一样。”
他从至欣屋中离去之后,忽然觉得这些真人,其实当真容易揣摩。心念纯净,信念纯真。但爱钻牛角尖。一意孤行千年不知悔改。若他还真,也要这般?
真露回归岛屿,并未与杨暮客一行人展开斗争。
这事儿在赤道海域已经传开了。
乙讼附身的邪修游走四方,不必他多言,只是摆事实讲证据。这天道宗,正法教,上清门,甚至于高高在上的太一门都要合流了。
留给他们邪修的日子可不多了。
谁人甘愿蹲在九幽永世不得翻身啊?
谁人愿意被正法宝剑斩魂灼魄啊?
谁人乐意自由自此再无希望啊?
无人。赤道海域的邪修几乎尽数响应,都开始想办法针对那处岛屿。似乎一场正邪之战不可避免。
因为这一场,是前路之战。若真露回归正法教。正法教自此改过自新,对邪修明正典刑,没有了宝材换自由的渠道,没了对赤道海域的放任。日后天下还谈什么自由!日后再无潇洒不若放手一搏。
况且成了呢?死道友不死贫道,说不得自己就能存活下来。只要真露不归,只要正法不改,一切安好。况且就算宰了这些高门巨擘的弟子,正法改了又如何?
他们,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