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式来匡扶正义,那还要法制做什么,大家回到无序的原始社会好了。”
墨晚秋见季少哑火了,忍不住嘟囔:“可是,可是这个张空空好可怜啊,难道不值得同情吗?”
严石凯摇摇头接着说:“晚秋师妹,整个案子不能只从弱者的角度去看,那样你自然只会同情弱者。”
“整件事情的开端是张空空的母亲挑衅邻居二儿子,也是其母亲先动手的,并非自媒体简单的一句王家人打死了张母草草了事。”
“朴素的杀人偿命价值观,也需要有详细的前提条件和细节,若是偏听偏信则反而影响了司法的公平。就比如,如果按照张空空的逻辑,此刻季少你对林田惠这位害你父亲入狱的大仇人应该恶语相向、寻机报复。”
“啊,这,这,好吧……”季少被严石凯的话弄得十分尴尬,自己想想似乎是这个理,任何事情不能只是简单地因果报应。
林田惠倒是对严石凯刮目相看,这位小天师看起来并非只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专心修行的宗门子弟。
……
……
“张空空,我们拒绝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