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晚宴在一种很怪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待所有宾客离开,伊丽莎白就脸色一沉。
本来伊丽莎白设宴,为的就是探探唐晨的底。可是唐晨实在狡猾,什么底也没有探出来。
不仅如此,唐晨还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原先伊丽莎白以为,大夏的火器已经非常犀利了。可是海棠的双枪展示,又给她们上了一课。
那种弹无虚发,射击精准的连发手铳更让人震撼。
拥有这种连发手铳,大夏在近战中将极具优势。
另一边,金帐正使也心情沉闷。
因为金帐正使无论是设宴,还是厚着脸皮来赴宴,都是奔着一个目的来的。
那就是展示金帐的武力!
可即便金帐正使厚着脸皮蹭英圭黎的晚宴,还是被唐晨打脸了。
而被打脸的金帐正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不查清楚大夏火器的奥秘,金帐就无法在武力上取得优势。
宴会散场之后,所有人都各回各家。
路上,唐浩一脸阴沉道:“唐晨你个混蛋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如此羞辱我们!”
旁边,苏同也是一脸愤恨道:“先让他得意一下吧,明天有他好受的!”
“哼……”
听闻苏同的话,唐浩不禁冷哼一声。
金帐正使今晚送上了这么好的理由。唐浩要是不添油加醋地散布一下谣言,
都对不起金帐正使上杆子的来丢脸。
“砰!”
“希律律……”
就在唐浩和苏同盘算着,怎么散布唐晨的流言时。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异响,紧接着马车就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混账!怎么驾的车!”
马车突然停下,让本就心情不好的唐浩和苏同一阵怒骂。
“混账东西,本公子……”
骂了一阵后,唐浩就下车准备教训一下车夫。
“嗖!”
“什么人!放开我!”
然而唐浩刚下马车,就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然后瞬间唐浩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
“表弟你怎么了?”
“呜呜……什么人?”
听闻异响的苏同随即下车,却同样被麻袋套住了脑袋。
待唐浩和苏同被麻袋套住,角落里突然冲出了两个人。只见二人冲过来后,二话不说就冲着唐浩和苏同一阵猛克。
“砰!砰!砰!”
在二人的猛克下,唐浩和苏同发出一阵惨叫声。
“哎呦……!”
“什么人?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砰!砰!砰!”
“啊……!敢打我,我要扒了你们的皮!”
“砰!砰!砰!”
“哎呦……别打了!哎哟!”
“救命啊!”
唐浩和苏同先是怒骂,然后是威胁,最后是求饶。可是正在敲闷棍的二人毫不理会,直打得唐浩和苏同一阵惨叫。
“扯呼!”
打的差不多后,其中一人喊了一声,随后二人赶紧就跑。
“哎呦……”
待二人跑得无影无踪后,唐浩和苏同才挣扎着,把头上的麻袋取了下来。
“呜呜……谁呀谁呀!”
“呜呜……太欺负人了!”
只见被打成猪头的唐浩和苏同,委屈不已的哭起来。
上次他们就被人敲了闷棍,这次又被敲了闷棍。怎么敲闷棍的,就瞄着他们两个敲呢!
这也太欺负人了!
与此同时远处的一条街上,敲完闷棍的二人一脸的兴奋。
“嘿嘿……唐兄,还是你阴啊!居然敲闷棍!”对着唐晨竖着大拇指,朱天富一脸佩服。
没错,敲唐浩和苏同闷棍的,正是唐晨和朱天富。
要说敲闷棍,唐晨可是专业的。
听闻朱天富之言,唐晨一脸得意道:“这可不怪我,都是那两个家伙太贱了,不敲他们几棍子,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嗯,有道理!”
朱天富闻言点点头,心里也是颇为畅快。
“嘿嘿……唐兄,以后有这样好玩的事记得找我啊!”朱天富随后笑了笑,一脸兴奋道。
要知道朱天富也是纨绔子弟,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敲闷棍这么刺激好玩的事,他也是非常喜欢的。
“嘿嘿……一定!一定!”
唐晨满口应道,毕竟找一个陪他敲闷棍的帮手不容易。
而敲完闷棍后,唐晨就和朱天富分开了。
由于敲了闷棍,唐晨的心情十分不错。
“今天心情好晴朗,处处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