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继崇德帝之后,首先开口的就是凌烈风和藤野王。因为军方向来主战,更厌恶这种威胁。
“哼!金帐正使有些大言不惭了吧!区区百万铁骑,就敢扬言来我大夏!”
“要是来更好,我大夏装备的千万火器早就饥渴难耐了。正好和金帐铁骑讨论一下,弓箭与火器到底哪个厉害!”
军方就是军方,一开口就是杀气腾腾。随后众多朝臣,也是对着金帐正使讥讽道。
“两位大将军说的不错!区区金帐何足道哉!”
“我大夏从不受人胁迫!”
“金帐铁骑若是敢来,我大夏一定奉陪到底!”
同军方一样,所有朝臣也表现得极为硬气。
而大夏朝堂上的同仇敌忾,让金帐正使脸色一阵难堪。
此时金帐正使也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嘴嗨了。以前面对那些小国时,金帐正使只要这样一说,就能吓得那些小国服软认输。
但他忘了大夏不是小国,而且还今非昔比了。
事实上,随着大量先进火器的列装,大夏军方变得越来越强硬,也越来越好战起来。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军人晋升靠的是什么?那当然是军功了!
所以军方并不怵金帐正使的威胁,甚至希望他们真的敢来!
与此同时,唐正言和苏宁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心里更是骂金帐正使愚蠢无比。
若是金帐正使不威胁还好,崇德帝为了照顾那些属国面子,还会象征性地处罚唐晨,免除他的职位。
如此唐正言和苏宁,还能借机得到一些好处。
可是金帐正使却愚蠢地,当堂大放威胁之辞!
这简直是给唐晨神助攻!
这么一威胁,崇德帝反而不会罚唐晨,甚至不会免除他的职位,这样只会激起崇德帝的逆反心理。
若是被金帐正使这么一威胁,崇德帝就重罚了唐晨,这岂不是说崇德帝怕了金帐。
这是崇德帝无法接受的,也是大夏无法接受的。
不仅是崇德帝,就连原先要重罚唐晨的朝臣,恐怕也会因此而改变心意。
因为没人想背上一个惧怕蛮夷,毫无气节的罪名。
就连最讨厌唐晨,想要唐晨死的唐正言和苏宁,也是不能再弹劾唐晨了。
他们要是再次弹劾,立场就彻底坐歪了。
不但会引得崇德帝不悦,还会自绝于朝廷,自绝于大夏。
此时金帐正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紧补救道:“外臣一时口不择言,还请大夏皇帝陛下恕罪!外臣绝无冒犯大夏之意!大夏与金帐乃是友好邻邦,外臣只是希望皇帝陛下明鉴……”
金帐正使想要解释,可此时崇德帝根本没心思听他的解释。
“好了!外使的心意朕明白,大夏与金帐睦邻友好,而大夏又身为天朝上国,自不会计较此事!”
一句老套的外交辞令,崇德帝打断了金帐正使的话。
随后崇德帝就宣布道:“传旨,既然唐爱卿与投毒案无关,即刻无罪开释官复原职!”
“是!”
众朝臣应了一声,这次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由于金帐正使的愚蠢,好好一个机会就这么浪费掉了,唐晨甚至没有受到一丝损失。
这让唐正言心里郁闷至极。
很快,崇德帝无罪开释唐晨的旨意,就到了大理寺监狱。
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一切的唐晨,此时正在牢房里惬意地泡澡。
得益于赵嘉的面子,唐晨在大理寺,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似在坐牢,实际却是在度假,舒服惬意的很。
然而唐晨是舒服惬意了,但大理寺监狱的守监和狱卒,却郁闷的不要不要的。
作为守监和狱卒,原本应该他们是大爷,犯人是孙子。可现在的一切都反过来了,犯人成了大爷,而他们成了孙子。
在唐晨这位大爷面前,守监和狱卒都得小心伺候着。
此时守监和狱卒都觉得,他们做狱卒的手艺,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反倒是伺候人的手艺见长。
照这么下去,他们以后要是不干狱卒,都能直接应聘去当小二了。
这些其中,最惨的就是那日得罪唐晨的守监了。
唐晨决定,自己身为大夏的高级官员,为了大夏公务员整体形象。应该好好调教一下那些低阶的基层官员。
让他们树立遵纪守法、为人民服务的意识。而不是仗着手中的些许权力,就只想着捞油水。
所以唐晨委屈自己,特意将那名守监留下来培训他。虽然这样有些辛苦,可谁让唐晨心善,喜欢帮助那些落后者进步呢。
于是唐晨躺在浴桶里,趾高气昂地指使道。
“水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