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攸还恭恭敬敬地朝唐晨施了一礼。
“呵呵……”
唐晨见状冷笑一声,眼神中有些不屑。
方才蒋干没玩装作不认识这招,许攸倒是玩起来了,也不觉得尴尬。
看到唐晨眼神中的不屑,许攸并不在意。要是这点儿城府都没有,他还怎么抢火器监啊!
此时唐晨和许攸对视着,都在想着怎么对付对方。
感觉到现场气氛有些凝重,周边围观的人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蒋干亦是如此。
所有人都担心,唐晨和许攸会突然干起来。
谁也不想受池鱼之殃。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唐晨和许攸并没有干起来,反而像好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满脸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这位就是许监丞吧!早就听闻许监丞乃我朝的能吏干吏。如今许监丞加盟我火器监,真是让我火器监如虎添翼啊!”
“监正大人言重了,火器监乃我大夏机要重地,监正大人更是我朝栋梁之臣。能在监正大人麾下做事,乃是许某的荣幸。凡监正大人所驱,许攸一定竭尽全力!”
“许监丞客气了,你我都是为朝廷效力,为陛下尽忠,无谁上谁下之分,重要的是要好好效忠陛下!”
“监正大人所言极是,火器监上下当以监正大人为尊,誓死效忠朝廷,誓死效忠陛下!”
“许监丞说的有理,哈哈……”
“监正大人才是至理名言,呵呵……”
只见唐晨和许攸一阵客套,十分的和谐融洽。周边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发懵。
这两人这么和谐?不对吧?不是应该干架嘛!
然而唐晨想的却是,干架当然得干架。但表面上的假客套,可得做到位才行。
否则干架的罪名,岂不是要落到自己身上了!
同样,许攸亦是相同的想法。
于是表面文章做完后,唐晨就开始图穷匕见,“许监丞,今日来火器监上下夜以继日的加班,众同僚甚是辛苦。所以本官决定发一份赏金,以慰劳众同僚,许监丞觉得如何?”
“监正大人体恤下属,真是我火器监之福。有监正大人这样体恤下属的上官,相信监内同僚一定会感激涕零,更加用心地效忠朝廷!”
许攸先是拍了一下唐晨马屁,但紧接着就说道:“不过最近监内经费紧张,下官认为应该节省使用。毕竟所有经费都来自国库,乃是民脂民膏。我等为官,应该将朝廷和百姓放在心上,些许个人私利实在不应计较。”
许攸说的那么高尚,其实就是一句话。
不给钱!
唐晨闻言脸色立刻一沉,因为他发赏金是假,要回财权才是真,所以这货是打算和他硬刚了。
于是唐晨有些不悦道:“许监丞言之有理,不过监内同僚确实辛苦,所以以本官之见,赏金还是要发的。这样吧,赏金照发,若是朝廷问起来,责任本官承担。”
“监正大人此言差矣,火器监上下乃是一体,怎么会让监正大人一人承担责任,只是赏金大可不必。要是让外人以为,监正大人铺张奢靡,于监正大人名誉不利啊!”
许攸闻言,又把唐晨的话给顶了回去,还顺便捧了唐晨一把。
然唐晨脸色再次一冷,因为这已经是这货第二次拂他面子了。
可唐晨还是决定,再给他第三次机会。
这次,唐晨该给的面子都已经给了,所以毫不客气道:“许监丞说的不错,但我是监正,若是我非要发赏金呢!”
面对唐晨的强硬,许攸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道:“大人是监正,可许某是朝廷命官,受朝廷所托,自然忠于职守,绝不允许火器监浪费一丝一毫!”
“呵呵……”
唐晨闻言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许攸,而是直接看向蒋干道:“蒋主簿,本官命令你,即刻发放赏金!”
蒋干悄悄瞥了许攸一眼,然后义正言辞道:“监正大人,非是下官不受命,而是发放赏金,朝廷自有规制。”
“呵呵……”
蒋干说完后,许攸就冷笑一声。
自己倒要看看,没人听唐晨的,他还能怎么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晨也懒得和蒋干废话,直接就吩咐道:“蒋大人暂代火器监主簿辛苦了,既然本官已经回来了,这管理账目之事就不劳蒋大人了。”
“来人!把所有账目全搬到我的办公室去!”
大声吩咐一句,唐晨又瞥了一眼蒋干道:“至于蒋大人,目前火器监厨房尚缺一位管事,就由蒋大人先照料一二吧!”
只见唐晨一句话,就把蒋干给发配到厨房去了。
“什么!”
蒋干闻言神色一惊,随后立刻言道:“监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