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帝话音一落,众朝臣就纷纷义愤填膺起来。
“陛下,贼子如此胆大包天,朝廷定不能姑息!”
“如此猖狂的贼子,必须缉拿归案以儆效尤!”
“确实,必须让这些贼子明白,朝廷威严不容亵渎!”
听着众朝臣这义愤填膺又冠冕堂皇的话,唐晨一脑袋的黑线。这些人看似群情激愤,说得正气凛然。
但全都是废话,一点儿有用的都没有。
崇德帝也明显知道,这些人说的是废话,于是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众爱卿的心情朕明白!既然如此,哪位爱卿愿前往侦破此案,缉拿贼人!”
崇德帝一问谁愿意去破案,现场气氛立刻一阵安静。原本义正言辞的众人,都装起了哑巴。
因为众人都不傻,这种事情表示一下态度就行了,真要去查案,鬼才去呢!
这种事一看就麻烦至极!
对于众人的这种操作,唐晨鄙视不已。
这都什么人啊!
嘴上喊的震天响,真要动手了就全缩了。
他真是羞于与这些人为伍!
心里鄙视了这帮人一波,唐晨把脖子埋的更低了。
他这可不是躲事儿,而是这不是他的活儿啊!
朝堂上的安静,让崇德帝心里顿时一气。多少年了,朝堂上永远都是这副德行。
说的时候一个个正气凛然,真要做了就全都嫌麻烦。永远没有主动承担责任、帮他解忧的人。
不过崇德帝倒也习惯了,没人主动是吧。
那他就点名。
“刑部!”
而崇德帝第一个点的就是刑部。
听到崇德帝点刑部的名,高城就一脸苦相。因为刑部自己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呢!哪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啊!
于是高城站出来道:“陛下,刑部目前正在集中全力,侦破龙山铁厂大案,实在没有余力处理火器被劫之事!”
崇德帝闻言脸色一沉,然而又点道:“大理寺!”
大理寺卿叶正南一听,也是脸色一黑。
“陛下,此等大案,我大理寺自当当仁不让!不过大理寺积案颇多,实在抽不出人手!”
大理寺也不接,崇德帝只能再次点名。
“兵部!”
“陛下,火器被劫,我兵部责无旁贷。可兵部主管兵马调动,侦讯办案,实非兵部所长!”
一连点了三个衙门,三个衙门都推辞不接,崇德帝有些怒了,这些没用的东西。
眼见崇德帝火气飙升,就快要发飙了。
这时,唐正言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臣推举一人侦办此案!此人熟知火器,定能将朝廷被劫的火器寻回!”
见唐正言举荐人,崇德帝不禁饶有兴致道:“不知爱卿举荐的是何人?”
“臣举荐火器监监正唐晨!唐晨乃火器监监正,熟知火器。且火器被劫,本就与火器监相关,由唐晨去侦破此案也是理所当然的!”只见唐正言脱口而出。
而唐正言刚一说完,朝堂上所有人都齐齐向他看去。
心想,这老小子还真毒啊!
能整死唐晨的机会,他是一个也不放过!
至于唐晨更是懵逼不已。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是火器监监正,办案子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吧!
可唐正言这货,却硬是死皮赖脸的把他轮上了。
此时唐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没抱着唐正言的儿子跳井吧?这货也太不是东西了!
郁闷之下,唐晨不禁问了一句,“呃……唐大人,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我是火器监监正,我管得了办案嘛?就算你小心眼儿,想故意整我,也不用这么牵强吧!”
然唐正言闻言,却猛地一甩袖子,摆出一副忠臣良将的姿态,“唐监正此言差矣!我等身为陛下臣子,自当为陛下解忧!唐监正自入仕以来,官运亨通,屡受皇恩,更应誓死报效陛下,怎么能因为职务高低,就不为陛下分忧呢!”
只见唐正言说得正气凛然,感人肺腑。
整个一铮铮铁骨忠臣的形象!
然而唐晨看到后,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老小子真能装!
其实不止是唐晨觉得唐正言能装,其他大臣看了唐正言的表演,都觉得唐正言能装。
甚至他们比唐晨还要讨厌唐正言在这里装。
因为其他人往后缩,都只是把脑袋一低当鹌鹑。
可是唐正言呢?
他也是往后缩,可是这货却是在自己缩的同时,把别人踢出去,然后再装模作样的讲一番大道理。
真是当了缩头乌龟,还给自己贴金。
简直无耻之尤!
被唐正言无耻到,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