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能随便用的吗?不能轻易拿出来用的杀手锏,还算什么杀手锏?”
胡力啧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张叔,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里有话啊,你是想要点…… 能用得上的?”
张德辉瞬间就精神了,整个人往胡力这边一凑,眼睛亮晶晶的,跟个盼着吃糖的孩子一样。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手里压着的好东西多得是,怎么样,再给家里整点硬货?”
胡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呛得连连咳嗽,烟都差点烫到手。
“张叔,咳咳…… 你…… 咳咳咳…… 是不是对家里现在的军事水平,有什么误解?咳咳咳……”
张德辉一边伸手轻轻拍着胡力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脸不红心不跳道。
“没误解,绝对没误解,可这好东西,谁还嫌多啊?”
“你想想看,家里现在除了那些不能轻易动的大小蘑菇,也就短、中、州常规导弹拿得出手,再就是几艘航母。”
“哦对了,还有你们给的朱雀战机、玄武坦克…… 嗯,除此之外,是真没什么像样的杀手锏了。”
“行了行了,张叔,你可别再说了。”
胡力赶紧伸手制止,心里直呼太无耻了,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长辈,跟了自己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他真想一拳砸得这老头满脸桃花开。
“张叔,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摸着良心?你刚刚说的那一堆,哪一样不是世界顶尖?连米沙两家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没杀手锏?”
张德辉老脸微微一红,可手上丝毫不放松,一把抓住胡力的胳膊,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巴巴。
“哎呀,小力,你是不知道啊,你张叔我…… 有病。”
胡力一下子懵了,连忙仔细打量起张德辉的脸色,皮肤白净、气色红润、呼吸平稳悠长。
以他的眼力和医术,横竖都看不出半点有病的样子,当即真的担心起来,伸手就要去搭他的脉搏。
“张叔,你哪儿不舒服?快,把手伸过来,我给你诊诊脉。”
“放心,实在不行,跟我回缅国,艾莉丝那医术你也知道,没有她调理不好的。”
张德辉连忙把手往回缩,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这毛病都跟了我几十年了,不要命,我早就习惯了,就是有时候…… 心里头不得劲。”
胡力这下更奇怪了。
“我俩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有这毛病?到底是什么病,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治。”
张德辉被胡力这一番真心实意的关心弄得心里暖烘烘的,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干脆破罐子破摔,小声嘟囔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 就是有点...火力不足恐惧症,这毛病,当年打鬼子的时候就落下了,那时候……”
他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车厢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下降。
胡力那张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几乎要滴出墨来,咬牙切齿道。
“张德辉 —— 你是不是压根就没长良心?还打鬼子的时候就落下的毛病?”
“那时我前前后后给你送过去多少武器装备,哪一样不是压着别人打,还治不好你这破毛病?”
张德辉讪讪一笑,先是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拼命摇头。
“唉,本来是好了,可现在知道你手里还有更好的,这不…… 老毛病又犯了嘛,嘿嘿...”
听到这话,胡力直接无语望天,不对,是车顶,连话都懒得说了。
就连前面开车的司机,肩膀都在一阵微微颤抖,显然是憋笑憋得快要受不了。
张德辉当即脸色一板,对着前面沉声呵斥。
“小刘,好好开你的车,不该听的别听,不该想的别想!”
“是,首长!”
司机小刘一个激灵,立刻坐得笔直,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盯着前方路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胡力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快要崩掉的心态拉了回来,面无表情的开口。
“飞狼轻型、重型武装直升机,飞燕武装运输直升机,猛犸系列重型运兵车。”
张德辉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兴奋得两只手跟个苍蝇似的直搓,语气都跟着发颤。
“这这这……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凡物!哎,快,还有什么?继续说啊!”
胡力随手把抽完的烟头扔出窗外,然后又点了一根,随后往椅背上一靠,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张德辉这下急了,身体一个劲往胡力这边凑。
“小力,怎么不说了?别吊我胃口啊,还有什么好东西,一次性说出来啊!”
胡力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没了。”
“啊?!没了?”
张德辉瞬间急得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