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下的罪孽,他最后的悔恨,他封印往圣时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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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指尖用力。琴弦应声而断,发出一声刺耳的铮鸣。铮鸣声中,那些因果业线开始崩塌,化作无数光点飘散。被暂时封印的太虚归墟眼剧烈震颤,那些符文一层层碎裂,但归墟眼本身也在缩小。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符文彻底碎裂时,归墟眼已经缩小到米粒大小。它最后闪烁一次,彻底消散在虚空中。阴阳二气恢复了平静,玄渊中的黑白光芒重新开始缓缓旋转。
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九口精血的消耗让他虚弱到极点,但总算成功了。他抬头看向那道断裂的琴弦,断口处,一页暗金色的古籍正在缓缓飘落。
姜清雪颤声道:“那是……古皇的《罪己诏》!”
第六节·血诏现世
古籍落在轩辕族长老掌心,触感温热。页面以不知名的兽皮制成,上面的文字以血写成,每一笔都透着无尽的悔恨。正是古皇当年亲手写下的《罪己诏》,但不是流传后世的抄本,而是真正的原稿。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道:吾轩辕氏,承天命而治万民,然私欲蒙心,偏信谗言,致使混沌滋生,万灵涂炭。吾之罪也。再翻第二页:吾与往圣联手,本为平衡天道,却不知反被利用,成为收割万灵的帮凶。吾之罪也。
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都是一桩罪孽,每一页都是一次忏悔。最后一页,他用血写着:吾知罪不可恕,然不忍后人重蹈覆辙。故留此诏,以待有缘。若能斩断吾留之后患,吾愿永世沉沦,以赎前愆。
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那些血字中,他看到了先祖最后的挣扎与悔恨。那些罪孽是真的,但那份想要弥补的心也是真的。他抬头看向那道断裂的琴弦,轻声道:“先祖,你的因果,我们替你断了。”
琴弦断口处,一缕淡淡的金光飘散,那是古皇最后残留的意志。它绕着轩辕族长老盘旋三圈,随即消散在虚空中。伏羲琴的残影失去了一根琴弦,变得更加虚幻,但它还是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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