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之力催动玉玦虚影中的净化之力。那些光芒化作无数细小的锁链，缠绕住九婴的九颗头颅。锁链收紧，九婴的嘶吼声变成了哀鸣。它拼命挣扎，但每挣扎一次，锁链就收紧一分。那些锁链中封存的不是力量，而是因果——虫皇与九婴共生万年的因果，在这一刻全部反噬。

    苍溟尊者颤声道：“它在用自己的力量对抗自己！”那些锁链上开始浮现九婴的虚影，与虫皇的残片相互吞噬。九颗头颅开始自相残杀，金首咬碎木首，水首淹没火首，土首镇压风首，雷首劈碎毒首，暗首吞噬一切。共生体在自噬中崩解，九种法则之力在混乱中消散。

    轩辕族长老盯着那正在崩溃的共生体，终于明白。九宫锁灵阵不是在封印九婴，而是在让它自噬。那些被压制的法则反扑时，就是它自我毁灭的开始。

    第六节·坐标锁定

    九婴共生体在自噬中彻底崩解，九颗头颅化为飞灰，虫皇残片也化作虚无。但那些消散的力量并未回归天地，而是被玉玦虚影吸收，化作一道刺目的光柱，直直射向太虚古界深处。光柱所过之处，虚空裂开一道永恒的通道，通道尽头正是赤霄自封归墟的坐标。

    放牛娃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九宫锁灵阵耗尽了他大半本源，琉璃玉骨上的章纹已经暗淡。但他盯着那道通道，双瞳中的日月依然明亮。姜清雪扶起他，轻声道：“坐标锁定了，我们走吧。”他点头，站起身，向通道迈步。

    苍溟尊者化出真龙之身，盘旋在通道入口。轩辕族长老握紧轩辕剑，剑身上的铭文与通道共鸣。放牛娃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葬龙渊，那里九婴的尸骸已经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地的灰烬。他转身踏入通道，身后三人紧随其后。通道在四人进入后缓缓闭合，将葬龙渊永远封存。

    那些灰烬在渊底飘散，最后落在九婴曾经盘踞的地方，化作一座无字的石碑。碑上没有刻任何文字，但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一场终结万古的对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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