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啊,是去拼命的,是去搏命的,不是去玩过家家,玩泥巴”
、、、
“最后一点啊”
“郑卿啊,郑同知啊”
“你要记住了,这里是大明中央王朝,不是厦门郑氏啊”
“朕打仗,御驾亲征,朕的大军,所有的将军,士卒,从来不带任何家眷的”
“无论是朕,或是晋王,巩昌王,临国公,淮国公,黔国公,任何一个将士,都是如此”
“谁胆敢带上家眷,朕就会下令,全部剁了,去喂饱山上的野狗,豺狼,凶兽”
、、、
“哎,,”
跪在地上的老海盗,听的两眼发晕,脑瓜子嗡嗡响,悲鸣不已。
他是发现了,朱皇帝是真的很能说啊,叨逼叨逼的,长篇大论,大道理一大堆。
一句话,朝廷打仗,不带家眷,就够了,足够堵死郑泰的嘴巴子。
更何况,朱皇帝说的话,还恶狠狠的,谁带家眷,就剁了谁,太残暴了啊。
他能怎么说啊,他已经无话可说了,被训斥的哑口无言了。
“行了”
“郑同知,起来吧”
朱皇帝,更是无心烦躁,随口摆了摆手,示意老海盗赶紧起来。
然后,瞥了一眼,老海盗手中的奏章,漫不经心的说:
“郑爱卿啊”
“鲁王,还有其他的奏章,你直接说吧”
“朕乏了,没力气看,没那个心力劲,一一拜读”
、、、
郑氏嫡女,入宫了,就是自己的女人,好处置的。
鲁王,一众宗室,一大摞的家眷,才是最让人头痛的玩意。
尤其是鲁王朱以海,以前做过大明的监国,尊贵无比,身份超然。
鲁王政权,打仗确实很拉胯,很废物,水货的一逼。
但是,如果没有这帮人的牵制,十几年的反复拉扯,南明政权早就无了。
永历王朝,大西军,忠贞营,明郑小朝廷,再怎么牛逼轰轰,也无法独自扛住满清的绞杀。
所以说,这个鲁王监国,功过是非,朱雍槺身为大明皇帝,不想过多评价,更不想搭理。
“呃,,”
刚刚站起来的郑泰,手里捧着一堆奏章,至少有十本,又呆逼傻眼了。
左右看了看,袁宗第,尚可喜,王光兴,顾炎武,都是低头装死,懒的搭理自己。
很明显,一众文武,老狐狸,都在避嫌呢,不想粘连鲁王的事情,怕朱皇帝的大砍刀。
他妈的,还有这种操作嘛,让他自己读,自己说,皇帝太敷衍人了吧。
当然了,里面的内容,他肯定是知道的,都是先是打过招呼的。
否则的话,糊里糊涂的,老海盗也没胆子,转呈这些奏章。
“说,,”
重新侧躺回去的朱皇帝,又闭眼了,不满的吐出一个字。
郑氏,军头一大堆,当真是,没几个好鸟啊。
很明显,这帮老海盗,又跟鲁王,其他乱七八糟的宗室,搅合在一起了。
看来啊,大军阀啊,只要手里有兵权,永远都是不会低头的,有机会,就要搞一搞。
看来啊,这个郑氏,真不好搞,很难忽悠他们,肢解的路,还有很长的,得有耐心啊。
郑泰,这时候,一脸的无助,无奈,感觉里里外外,都不是人啊。
天家无亲情,冷血,残酷,孤家寡人,上面的朱皇帝,是做到了极致啊。
没得办法了,他只能耐着性子,躬着身,小心翼翼的回道:
“回禀陛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鲁王殿下,宁王,益王,巴东王,乐安王,等一众殿下”
“他们的意思,是想跟随陛下的北伐大军,一起北伐大江南,共襄盛举”
“尤其是鲁王殿下,在江浙地带,也有一种思乡之情,故土之情,怀念江南的大好山水”
“几位殿下,也都说了,他们也都是太祖的龙子龙孙,朝廷的宗室”
“于公于私,于情于法,都有责任,跟着陛下杀鞑子,杀清妖,光复太祖龙兴之地”
“对了”
“鲁王殿下,还有几个殿下的家眷,他们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体弱多病”
“几位殿下,也担心去昆明的路上,山高路陡,长途跋涉,家眷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朝廷,正在北伐的紧要关头,几位殿下,也不想徒增朝廷的负担,增添麻烦事”
、、、
“哼,,”
朱皇帝,听不下去了,龙眼微睁,鼻孔出气,发出冷冷的重哼声。
“呵呵,嘿嘿,,”
“山高路陡,长途跋涉”
“真他妈的搞笑,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啊”
“朕的大军,十几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