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破城了,崩盘了,什么都好说,还能继续掌控局面,他还是一把手。
“还好,还好”
“明狗子,还没有彻底发疯”
“漳州府,泉州府,兴化府,他们都没有登陆,更没有攻城”
“他妈的,还好,就是丢了几个海岛,几个岸边据点,没大碍的”
“平和县的马得功,漳州府的海澄公,还不错,坚壁清野,死守城池,没有出去浪战”
“泉州,陈知府,兴化,张知府,也很不错,知人善任,守城有序,扛住了炮击”
“咦,,”
说着,看着,脸色缓和的耿继茂,说到这里,就有点不淡定了。
眉头紧皱,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口气也变的严厉起来了。
“他妈的,这个施琅,在搞什么”
“他妈的,这是发癫了吧,想战功,彻底想疯了吧”
“他妈的,手头上,两三千人,整兵备战,全部动员起来,还想搞偷袭”
“他妈的,郑逆四五万,大西贼,二十万,全是精锐,虎狼之师”
“狗日的施琅,他是傻了,还是疯了,想找死,也不要拖累漳州府啊”
“该死的海霹雳,塞林木,死扑街”
“呵呵,本王啊,倒是小瞧他了,竟然如此勇猛,敢战,浑身是胆啊”
、、、
面面相觑,老武夫的老脸,彻底黑下去了,眼睛瞪的像铜铃。
漳州府,同安县,是围困厦门郑逆的桥头堡,军事要塞,重中之重。
施琅,在这种紧急关头,竟然要发疯,要去挑衅,偷袭郑逆,大西贼。
还他妈的,要搞全军大动员,丁壮,民夫,全部上战场,这不是疯了吗。
一个同安县,能有多少兵丁啊,这是以卵击石,送死,送人头啊。
这他妈的,不出意外,铁定要战败的,有死无生。
当然了,施琅,不是他耿继茂的心腹,死了就死了,乱世里,不缺拎刀人。
关键是,同安县,也要跟着一起完蛋啊。
到时候,关在厦门的郑逆,北面没了强敌,肯定要搞事的。
到时候,漳州府,黄悟就变的孤军奋战,独自面对郑逆的围攻,围杀。
还有,马得功,驻兵平和县,就在潮州府边境,后路也要被断了。
到时候,整个漳州府,肯定要糜烂了,崩溃的局面。
“嘭,,,”
旁边的李率泰,直接就绷不住了,铁拳头,猛锤几下巨石墙头。
黑脸扭曲,眼眸嗜血,气势汹汹,恶狠狠的吼道:
“他妈的,死扑街”
“老子就知道,这个海霹雳,桀骜不驯,无法无天”
“他奶奶的,这是想战功,都他妈的,彻底魔怔了,想疯了”
“塞林木,狗娘养的狗东西,二五仔”
“这一次,无论是死,是活,老子都要扒了他的海盗皮,剁碎了喂狗”
、、、
他是福建省的总督,名义上的,军政一把手。
施琅,同安总兵,也算是他的直属部将,这他妈的,这不是打脸嘛。
没有军令,更没有将令,直接就起兵了,全军大动员,要偷袭明狗子。
军纪何在,法纪何在,妥妥的骑脸输出,颜射他这个福建总督啊。
所以说,无论是胜了,还是败了,战后,李率泰都不能放过施琅,要剁了他,以整军纪。
“施琅,海霹雳”
“汉狗子,海狗子,不可信”
“该死,该杀,万不可再重用,当族灭九族”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索浑,开口就是杀杀杀,干掉施琅全族。
只是,他说完了,也就后悔了。
因为,耿继茂,李率泰,都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眸里,带着凛冽的杀意。
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失策,出口得罪人了。
于是,立马就想到了补救,连忙开口说道:
“靖南王”
“李总督”
“你们是你们,海盗是海盗”
“你们,从关外就跟了先帝,太宗皇帝,那都是自己人”
“呵呵,别误会,别多心,呵呵,,”
、、、
呵呵尼玛啊,索浑就是有意的,就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耿继茂,厦门围攻战,他一辈子都会记得,见死不救,坐看满蒙将士,惨遭屠戮。
当然了,此一时,彼一时,他也不敢触耿贼头的虎须,怕被暗算了。
“不对,,,”
突然,旁边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暴喝。
安南将军达素,垂死靠椅惊坐起,直接把在场的三个大佬,吓了一大跳。
他妈的,刚才,还是病蔫蔫的,怎么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呢,不会回光返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