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杀出来的许名臣,可顾不了那么多,该杀就杀。
反正,朱皇帝,也是这样的,每逢御驾亲征,都是大杀特杀,垒京观。
南安府,是江西南大门。
这是第一战,必须杀个通透,血流成河,让敌人闻风丧胆,闻明军瑟瑟发抖。
。。。。
章水北,府城,府衙附近。
“轰隆,轰,,”
“杀杀杀,杀清狗子”
“杀贼,杀汉狗,鸡犬不留”
明军的攻势,发疯了,已经杀到了这里。
王朝兴的大将,游击将军旷子明,就是他,带着兵马,杀进来的。
宝丰门,入城以后,他的1500精兵,一分为三。
500人,沿着北城墙,一路往东进攻,挥师杀向北城门,联玉门。
500人,沿着南城墙,也是一路往东进攻,杀向南城门,率章门。
旷子明本人,带着最精锐的500人,直插中央大道,杀向南安府衙。
因为,他知道,巡抚范时秀,肯定就在府衙里面,他要来一个斩首行动。
当然了,这一刻,整个府衙,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府衙前面,中央大道上,是清军的最后一道防线,三百多人,严防死守。
没得办法啊,整个城,也就是3千人。
四个城门,随便分一分,能留下来的人,少之又少。
扣去兵营里的,各个将校,手头上的兵力,那就更少了。
府衙里面,很自然的,就鸡飞狗跳了,真正的大难临头各自飞。
范府,总管老范,就是最忙碌,最胆寒的那个人,一直在嘶吼着:
“快快快”
“所有的人,家丁,不要乱”
“所有的人,听俺老范的,不要管外面的大西贼”
“外面,还有咱们的军队,肯定能坚持住,肯定打的赢”
“来五个人,去后院”
“把里面的几个姨娘,小公子,小姐,全部接出来,咱们准备跑路”
“再来三个人,要年轻力壮的,去库房”
“记住了,不要那些笨重的,专挑值钱的,金银收拾,全部打包带走”
“再,再,,,再来十五人,年轻的,腿脚利索的”
“并分三路,分别是城东,城北,城南,探探路,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再,再,,,快去啊,发什么愣啊,等死啊,等被砍头垒京观啊”
、、、
越吼越激动,吼到后面的老范,已经是嗓门沙哑,浑身打着摆子了。
是啊,他也怕啊,胆寒啊,舌头打结,都捋不直了。
大西贼啊,明贼啊,杀人不见血的屠夫,杀人吃人的恶魔啊。
想不到啊,仅仅五天时间,五千兵马,都没有顶住,就破城了。
这时候,还管什么啊,什么都别管了,带上金银,家属,赶紧跑路吧。
“哎,,,”
众人乱的一逼,老范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绝望的叹息声。
知府范时秀,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惨白,惨淡如雪,没有一丝的血色。
“老范啊”
“明狗子,大西贼,都进城了,咱们没希望的了”
“传令下去,告诉大家,别忙活了,都跑了吧”
“对了,咱范氏也不是无情的人,每人打发三十两银子,都散了吧”
、、、
“啊,,”
惊恐万分的老范,差点被吓尿了,浑身吓的直哆嗦。
连忙转过身,往地上一扑,跪下去,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劝说道:
“知府大人,不行啊,不能啊”
“知府大人,不能灰心啊,不能坐以待毙啊”
“知府大人,实在不行,咱们从城南走,有章水啊,渡船啊”
“知府大人,不能等死啊,府上,还有几个姨娘,公子,小姐啊”
、、、
“呵呵”
瘫坐的范时秀,嘴角上扬,摇了摇头,发出更加自嘲,惨淡的苦笑。
“老范啊”
“城破了,咱们就没希望了,顶不住的”
“牛将军,牛游击,一回合都顶不住,阵亡了,殉国了”
“游击濯清,守备冒瑞,向焕,全他妈的,白眼狼,都跪地投降了”
“四个城门,也不安全,外面都有明狗子的精兵,早就恭候多时了”
“呵呵,章水啊,也是没用的”
“几十丈,都在火炮,鸟铳,弓弩的射程之内,谁坐船跑,谁就得死”
、、、
“老范啊,别挣扎了,别死撑着了”
“你也是,去库房吧,里面的金银,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对了,府里的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