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个喜欢的姑娘?
喜欢就去追,自古好女怕缠郎,只要豁出这张脸皮,再难追的姑娘也能追到手。”
还教训起我来了。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就在这玩儿,我把你铐上挎斗摩托问你话;第二,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好好谈谈。”
“你姐都进去了,你想跟我聊,换个时间吧,我得陪她买票、找座位,我来都来了,这些活儿哪儿能让她干?”
秦奉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甩着胳膊,想甩开刘根来。
魔障了这是?
为了追求石蕾不管不顾?
刘根来没惯他毛病,咔嚓一声,把他的手腕铐上了,又使劲一拽,把手铐另一端铐上了挎斗摩托把手。
“你这是干啥?赶紧给我松开,让人看见了对你影响也不好,公安也不能随便抓人不是?”
秦奉急忙往前凑了两步,想用身子挡住手铐。
这不也要脸吗?
还以为你真没脸没皮呢!
“两条路给你选了,铐车上是你自己的选择。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敢撒一句谎,就抽你一个耳光。”
你不是要脸吗?
要脸好啊,拿捏不死你。
“真拿你没办法,换个地方吧……你先把手铐打开,我跟你走。”秦奉眼珠左右转着,声音压的很低。
给他戴手铐的时候,刘根来没藏着掖着,电影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不少人都看到了,还有好奇心重的隔着老远指指点点。
现在想起跟我讲条件?
晚了。
刘根来也不搭理他,蹬开摩托车,拐进了电影院旁边的一条胡同。
秦奉的手还被铐在挎斗摩托把手上的,尽管刘根来开车开的不快,但也比走路快,被拽着,踉踉跄跄的跟到了胡同。
“我手腕都被勒破皮了……我怎么着也是你姐的同学,让你姐知道了,肯定得说你。”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装的,秦奉好一个龇牙咧嘴。
还想威胁我?
以为你话说的委婉,我就听不出来?
“蹲下。”刘根来冷冷看着他。
“你给我解开,我擦擦血,别把你的手铐弄脏了。放心,我不跟你姐说,你姐要是问,我就说是我不小心蹭的。”秦奉转着手腕,来回看着被手铐拉破的伤口。
这是还没认清形势?
那我就让你认清认清。
啪!
刘根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秦奉明显没料到刘根来会直接动手,一下被抽懵了,哎呀一声,身子一缩,直眉愣眼的看着刘根来,满眼都是惊愕。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刘根来也不看他,慢悠悠的掏出一根烟,划根火柴点上了。
可惜没打火机,逼格不足。
周启明脸皮太厚,火机拿走就不还了,哼,回头就给你顺走。
秦奉呆愣愣的看了刘根来老半天,直到刘根来一口烟喷到他脸上,才猛地回过神,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在目光和刘根来的目光接触之后,稍一犹豫,还是老老实实的蹲下了。
“姓名?”刘根来冷声发问。
啊?
秦奉一怔。
不够告诉你了吗?你咋还问?
秦奉心里嘀咕着,可刚才那一巴掌的余威还在,心里再嘀咕,他也不敢多说,老老实实的回答:“秦奉。”
“年龄。”
刘根来完全是按照问案的程序来的,就是要从气势上压过他。
能考上北大,这家伙脑子绝对够用,不能让他占据主动,更不能让他想说啥说啥,只有牵着他的鼻子走,才能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二十二。”秦奉还是挺老实。
“籍贯。”刘根来继续发问。
“黑省白市五色县。”
说到是哪个县,秦奉就顿住了,没再继续往下说。
“说具体点。”刘根来追问着,完全按照问案流程。
籍贯只到县哪儿成?真要去抓人,得具体到门牌号。
“白条公社野驴屯。”
说这话的时候,秦奉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这是自卑了?
也对,一个村里来的大学生,想追城里高官的女儿,难免会底气不足。
“再具体点。”
你不是自卑吗?那就使劲儿往你伤口上撒盐。
“第二生产队,六组……这总行了吧?”秦奉声音大了不少,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我让你说别的了吗?”刘根来又抽了他一巴掌。
这回角度不好,秦奉又有了防备,刘根来的巴掌只抽到他的头顶,把他的头发给弄乱了一点,但威慑却足够,秦奉把嘴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