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承认是吧?好啊,那就算你们一块儿偷的,这月工资一人扣一块,补偿李虎。”
这叫啥处理方式?
这不给李虎拉仇恨吗?
一块钱可不是小钱,偷了烤鸭的人还好说,那些没偷的,还不得把账都记在李虎头上?
刘根来看了一眼李虎,这小子还坐着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是,他刚初中毕业,怕是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人都懵了,能有主意才怪。
不说话也好,省的露怯。
“凭啥,我又没拿!”一个家伙不干了。
“那你说是谁拿的?”小头头把矛头对准了这人。
“我哪儿知道?我那会儿还在干活呢!”那人把脑袋转到一边,明显是知道,就是不说。
还挺仗义。
这就是传说中的仗义每多屠狗辈?
“你说不出个一二三,那就得掏钱。”小头头也不追问,又转向李虎,口气倒是温和了许多,“你也是,大家饭都吃不饱,你拿只那么香的烤鸭放工棚里,那不勾引着人家拿吗?以后给我记住了,别往工棚拿吃的。”
李虎还是没应声。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官威被挑战了,小头头嗓门儿一下提高了好几度,“听到没有?”
李虎这才应了一声,“听到了。”
这就完了?
你可真够怂的。
唉,到底是经历。
你不是学习好吗,那就瞪大眼睛看清楚,看你跟来哥是咋替你出头的。
“你处理完了?”刘根来往前走了几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小头头。
“你还不满意?一只烤鸭值几个钱?一人给他一块还不够?”小头头还挺有理。
烤鸭?
格局小了。
为了一只烤鸭兴师动众,哥们丢不起那人。
刘根来回手一指徐清,“认识他这身制服吧?”
“他一个星期来八趟,不穿制服,我也认识。”小头头明显没当个事儿,语气里带着调侃。
“说这个干嘛?”徐清嘟囔一句,气势明显弱了。
典型的拿人家手短。
齐大宝、秦壮、迟文斌和杨帆也都把脑袋转到一边,兴师动众的来,一下让人抓住了小辫子,就算想动手,底气也不足。
唉,小便宜贪不得啊!
“知道他是为啥来的吗?”
怕这帮人说出拿煤两个字,刘根来没给他们机会,立刻自问自答道:“他是来查案的。
你们这儿发生了失窃案,他来调查,被你们的人打了,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暴力抗法!”
刘根来一顶大帽子扣上去,小头头立马急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这小子跟我们这儿的人都熟,大家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徐清,你说是不是?”
又想和稀泥?
不等徐清开口,刘根来一声暴喝,“闭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就是这么当领导的?”
小头头一怔,刚要再开口,刘根来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王跑是你的手下吧?他刚被逮起来,你这些手下就合伙揍公安,你这个队长还包庇——是想给王跑这个狗特务出头?我严重怀疑你们这些人里还有特务组织的漏网之鱼!”
卧槽!
你也太能胡咧咧了吧!
齐大宝他们都震惊了,一个个全都直眉愣眼的看着刘根来,迟文斌倒是把脑袋转到一边,应该是憋不住笑。
“你可别乱说,我们跟王跑一点关系都没有。”小头头急赤白脸的辩解着。
不光他,那些卸煤工有一个算一个,脸色全都变了。
王跑干的是啥?
他想破坏的可是专列,跟他是同伙?
这顶大帽子要真抠瓷实了,能把他们全都压扁。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们能说了算的。尤其是你……”刘根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头头,“手下出了特务,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当队长……后台挺硬啊!我倒想知道知道,谁的胆儿这么大,敢跟上头叫板?”
还想和稀泥?
小样儿,吓不死你!
小头头不光脸色变了,连说话舌头都硬了,“你……不……我是刚当上的队长,以前的队长早就被撸了。”
我说你咋和稀泥,闹了半天,是刚上台,威望还不够,怕问不出来,打了自己的脸。
也是个人精。
是聪明人就好。
“刚当上队长,就想包庇有特务嫌疑的人……你胆儿够大的。”刘根来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说我要包庇?我这就把他们揪出来!”
小头头决心下的可快了,立刻转向那帮卸煤工,“别说我不帮你们,我再问一遍,谁偷了烤……谁揍了徐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