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跟霍继国聊天,他总能感觉受益良多。
朱国华,一个原本跟他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却被他故意摆到了死敌的位置上。
是对还是错,虽然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他曾经也迷茫过。
今天晚上跟霍继国聊完之后,他毅然决然的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朱国华,必须落马!
哪怕是鱼死网破,他也必须要这么做。
就像霍继国说的那样,这个世上的事,哪有什么是百分百对的,只要自己认定的路,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两个大鼻兜再说!
想明白了这些,徐彦辉忽然感觉心里敞亮了很多。
目标明确,敌人明确,计划明确,那剩下的就一个字:干!
隔壁霍余梅的房间里,两个女人正在谈话。
谷顺然既然想通过谷蓉蓉传话跟徐彦辉见面,对他来说,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
说明谷顺然明确地知道单纯靠自己的力量是斗不过朱国华的。
刚想给自己沏杯茶的时候,霍余梅居然回来了。
“这么快?”
徐彦辉有点惊讶,因为从霍继国家里回来以后,霍余梅跟谷蓉蓉的谈话总共也没有超过半个小时。
霍余梅也不跟徐彦辉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就从徐彦辉手里抢过茶杯来。
徐彦辉只能是无奈地再沏一杯···
“本身事情也不复杂,谷顺然就是想跟咱们见个面,因为她现在的危机感已经很重了,估计是认定了朱国华肯定会抛弃她。”
徐彦辉微微一笑,满脸都是自信和从容。
“人老色衰,一代新人胜旧人,她被抛弃是板上钉钉的事。”
霍余梅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小白牙都快咬碎了。
“臭小子,说话注意点,什么叫人老色衰?”
“呃···”
徐彦辉一脸的懵逼,这才意识到在霍余梅面前说“人老色衰”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那什么,梅姐,你想多了,我说的是谷顺然。你天生丽质国色天香的,一个脚丫子都比她的脸好看不知道多少倍了。”
“滚蛋!就知道惦记女人的脚丫子,熏死你!没出息的货···”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女人这种生物,就算是不解风情的王母娘娘来了也扛不住男人的甜言蜜语。
明明知道徐彦辉这是在哄自己,但霍余梅就是吃这一套,不然她的脚丫儿也不会摇晃的这么得意洋洋···
徐彦辉嬉皮笑脸地坐在霍余梅身边,殷勤的伺候着茶水,颇有影视剧里奴才的嘴脸。
“谷顺然想好什么时候约咱们了么?”
生无可恋地瞥了眼身边极尽谄媚的男人,霍余梅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周六晚上,她想约咱们一起吃饭,具体地点到时候会提前让谷蓉蓉通知咱们。”
“今天周四了,也就是后天晚上呗?”
“嗯,见还是不见?”
徐彦辉乐了。
“见,为什么不见?现在是她先主动向咱们投诚,再抻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本身谁先示弱谁就输了。”
霍余梅认同地点了点头。
虽然是辅佐徐彦辉,但是她一直都坚持一个原则,只要不是错的太离谱,她基本上都尊重徐彦辉的决断。
真正的辅佐,并不是要板着脸一味的指指点点,她只需要在徐彦辉即将掉下悬崖的时候拉他一把就可以了。
这样的女人才能保住男人的自尊心,同时也会让男人感觉更舒服。
毕竟月亮上的老鼠曾经说过,男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自尊···
“刚才谷蓉蓉也说,别看谷顺然外表光鲜亮丽挺让人羡慕的,其实她过得并不好。”
“哦?不缺吃不缺穿,还不缺钱和地位,这是多少女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她还不欲求不满了?”
“说话真难听,那么多书都让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句惹人争议的“欲求不满”,让徐彦辉再一次成功的收获了霍余梅一双幽怨的漂亮大白眼。
徐彦辉讪讪的挠了挠头,继续腆着脸挨着女王,因为女王身上实在是太香了···
“刚才跟大哥聊了很多,关于朱国华,大哥的话也更加坚定了我扳倒他的信念。”
屁股都快把霍余梅挤到一边去了,但是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现在不觉得自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一直都是呀,不过我觉得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人家吴三桂都能为了陈圆圆认贼作父,我比吴三桂多什么了?”
霍余梅斜着眼睛瞥了瞥他,随即就抿着小嘴儿笑了。
“抛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