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奔着肺癌去的姿态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徐彦辉眼中那些许的迷茫和犹豫不决也在霍余梅鼓励的眼神中终于烟消云散···
他本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不过是这次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让他不得不慎重的考虑一下后果。
“梅姐,老六已经在做准备了,如果朱国华确实还有我没有预料到的手段,那我只能选择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了。”
看着他一脸的决然,霍余梅只是笑着给他的茶杯里续上了水。
要想成为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有些时候是不需要多说什么的,无条件的支持就对了。
“不要这么视死如归的,事情不一定就能到了那个地步。”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但愿吧,谁也不想鱼死网破···”
忽然,徐彦辉一脸懵逼的紧紧盯着霍余梅的脖子。
睡衣是开襟的,自然暴露的尺度就有点太随心所欲了。
觉察到男人炽热而又莽撞的眼神,霍余梅小脸一红,下意识的拢了拢睡衣。
“看什么看,不要脸···”
“姐,买项链就是为了把戏演得更真实一点,你不是说过最讨厌穿金戴银的庸俗么?”
霍余梅白如凝脂的脖颈上,赫然就挂着今天在武晓云金店里买来的那条项链。
“你懂什么,一点品味都没有···”
徐彦辉眨着懵逼的小眼神,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唉,女人这个物种确实不能用常理来解读,因为道理的解释权永远都在她们的手里···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徐彦辉和霍余梅各怀鬼胎。
徐彦辉肯定还是在盘算着如何一脚丫子把朱国华踹到坑里爬不上来。
霍余梅就简单多了,心思全放在了身边吞云吐雾的男人身上。
“梅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朱国华在意识到咱们的危险性之后会主动跟咱们谈判?”
在心里推演过无数种结局之后,徐彦辉忽然冒出来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霍余梅不以为意地笑笑,一直都在低头欣赏着徐彦辉大手一挥就让武晓云包起来的但实际上花的还是自己钱的项链。
“肯定会的。在机关里混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权衡利弊。”
笑盈盈地品着茶,她终于放下了对项链的研究。
“朱国华现在只是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在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把剑想要戳进他的肺管子上。一旦他知晓了前因后果,谈判绝对是他的首选。”
徐彦辉眉头紧皱,有点不太理解朱国华这种人的做法。
“正常人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怎么可能第一时间的想法是谈判?”
霍余梅微微一笑,有点小倾城。
“不要把朱国华这种混迹官场的人当成是正常人,他们的所有想法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保住自己的仕途。至于利益得失,对他们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
仔细揣摩着霍余梅的话,徐彦辉也逐渐明白了点什么。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只要他们脑袋上的乌纱帽还在,就会源源不断的产出利益价值?”
“事实就是这样。对他们来说,手中的权利就是摇钱树。只要他们愿意,敛财其实就是最容易的事。”
权,钱,自古以来就是狼狈为奸的共生体···
徐彦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和朱国华在本质上就不是一类人,所以思维方式完全不同。
“梅姐,如果到了和谈的地步,你觉得朱国华会怎么做?”
“很简单,如果能唬得住你,他会恩威并用,甚至还有可能把你拉拢成他的的走狗。”
徐彦辉乐了。
“这孙子不会这么脑残吧?给他当走狗?除非他十八辈祖宗集体掀开棺材板跳出来给我磕头叫声爷。”
霍余梅嗔笑着白了他一眼,恶人她见过不少,但是对于徐彦辉的这种市井地痞文化还是非常罕见的。
“如果最后发现你并不是一个轻易就能被镇住的人,那朱国华大概率会选择适当的妥协,因为他绝不允许在他仕途的关键节点上出任何的不确定因素。”
“适当的妥协?这个适当是几个意思?”
霍余梅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就是徐彦辉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她都懒得费这番口舌···
“适当的意思就是一切妥协的目的都是为他的仕途晋升让步。井凝萱的事,直白的讲,可大可小,甚至是可有可无。”
徐彦辉的脑子紧跟霍余梅的思路,很快就捋清楚了朱国华的处事方式。
“对于朱国华来说,凝萱确实挺可有可无的。”
霍余梅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徐彦辉的开窍非常满意。
“站在朱国华的角度上来考虑,支持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