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的人不是谷蓉蓉,而是完全让人没有想到的谷顺然。
徐彦辉趿拉着拖鞋,身上还套着霍余梅给他买的卡通睡衣,胸前一个大大的狗头。
因为霍余梅说过,这货完全就是属狗的···
徐彦辉一脸的懵逼,愣在门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咋了,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么?”
谷顺然已经换下平日里比较端庄正式的工装,而是一身简约清丽的休闲装,倒是也挺有一股子清秀。
“呃,谷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请进吧···”
虽然徐彦辉的脑子已经最大程度的飞速运转了,但是仍旧没有想明白谷顺然的来意。
懵逼归懵逼,必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所以,徐彦辉赶紧手脚麻利的给谷顺然沏好了茶。
“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居然也可以这么香。”
笑着抿了抿头发,谷顺然此刻仿佛完全把自己的身份放到了跟徐彦辉非常熟的朋友上了。
徐彦辉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在震惊中回过了神来,相当随意地掏出烟来塞进了嘴里。
“谷姐你也太高看我了,要不是有我们家霍总帮忙收拾,估计你这个点来的话,即使茉莉花茶再香你也无福消受的。”
“哈哈~~~”
谷顺然捂着小嘴儿会心一笑。
“上大学的时候有幸去过一次男生宿舍,说实话,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味道我现在都记忆犹新。”
徐彦辉向来都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对于自己的脚丫子,他始终都认为存在即是道理。
既然老天爷让它们这么极具杀伤力,那就说明它们本身就是独属于自己的生化武器···
“谷姐,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不是朱国华那边又临时有什么变动了?”
虽然徐彦辉知道谷顺然现在比较心急,但是毕竟在机关部门工作了那么多年,成熟稳重的心性应该早就练出来了,不然当初也不会得到朱国华的器重。
谷顺然微微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来小心的吹着上面的热气。
“晚上的时候接到的朱国华电话,他明天下午四点左右的列车到济南。”
招商会是后天举行,朱国华的行程也算是在常理之中。
“然后呢?”
徐彦辉淡淡地抽着烟,他不相信谷顺然大半夜的敲他的房门就只是为了传达这个不疼不痒的消息。
谷顺然笑盈盈地看着他,对于他表现出来的淡定还是非常欣赏的。
“徐总,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你这里?”
徐彦辉也不装犊子了,非常坦诚地点了点头。
“抛开身份不谈,孤男寡女的在这个社会是比较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呵呵,谁误解?是社会舆论还是你自己?”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要不是现在他身上还套着比较儿童化的睡衣,肯定早就骚气熏天的血脉觉醒了。
“我肯定是无所谓的。如果你去过聊城,就应该知道,我得名声早就已经臭的比过街老鼠还过街老鼠了。”
谷顺然却不以为然,似乎很喜欢徐彦辉这种扯犊子式的聊天方式。
“名声这个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却让很多人羁绊了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聪明人从来都不看重名声,因为这只是俗人世界里的约束。”
徐彦辉乐了。
“谷姐不愧是当年的天之骄子,张口就是高人高见。”
在徐彦辉认识的人里面,除了他自己以外,谷顺然是第二个把世俗礼节看的屁都不是的人。
顿时就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意思了。
“别看我这么说,其实我距离淡泊名利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徐总,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我的事情。”
徐彦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心里却已经在疯狂的推演谷顺然接下来到底会不会说些什么石破天惊的话了。
“在朱国华彻底倒台之前,咱们肯定是坚不可摧的盟友。所以,谷姐,有什么话直说就行,我能帮忙的也绝对不会推辞。”
谷顺然温婉一笑,把茶杯放到了茶几上。
“在武晓云出现之前,我跟朱国华的关系其实一直都非常的好,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一度都想过给他偷偷地生个孩子。”
虽然早就做好了石破天惊的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她这么说,徐彦辉还是忍不住的身子一愣。
生孩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谷顺然如果要是给朱国华生了孩子,那就有点太稀罕了···
“说实话,我不是女人,所以很难设身处地的体会你当时的心境。”
“这很正常,别说你了,连我现在想起当时的自己也理解不了···”
谷顺然的声线比较轻柔,配合着房间里并不算太过明亮的灯光,气氛越发显得有些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