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净,不能让难民污了贵人的眼. . . . . .。”
不远处,一个衣衫破烂的中年汉子听到对话,挣扎着爬过来,趴在雪地里,对着徐天爵连连磕头,哭声嘶哑:“大人!青天大老爷啊!我们都是良民!鞑子来了,我们的房子被烧了,粮食被抢了,婆娘被害死了,孩子冻死了. . . . . .我们逃到南口,想求一条活路,可这县令,这狗官不让我们进城,把我们赶到这里,不管不问!”
他指着不远处一具小小的尸体,嚎啕大哭:“那是我的娃!才两岁!昨天夜里冻死的!没衣穿,没饭吃,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大人,您看看!您看看这满地的死人!再不管,明天一早,这里要死一半人啊!”
哭声像是会传染。
原本死寂的空地上,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呜咽、啜泣、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