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上。
窗外的雪停了。
伦德施泰特抬起手腕,看着秒针一步一步……爬向凌晨四点。
他想起三十年前,自己还是少尉的时候,老班长曾经说过的话。
“战争最残忍的时刻,不是交火的瞬间,而是所有人都在等待,却没有人能阻止它发生的那个夜晚。”
凌晨四点整。
战争动员令下达。
泰勒帝国西线边境的五十六个机场,同时被火光点亮。
那不是爆炸,而是六千八百台发动机,近一千六百架飞机,在加力时喷出的尾焰。
跑道上残余的冷气,在热浪中被瞬间汽化。白色的蒸汽裹挟着各类型战机,冲上还未晴朗的夜空。
被紧急扩容的第3航空队,依次升空。他们的道尼尔do-17和he-111轰炸机,是第一道进攻波次的主力。
起飞时的轰鸣,甚至震碎了指挥塔的玻璃。
五分钟后,第一批机群越过国境线。
飞行员们没有按照惯例,保持通讯台静默。有人在频道里哼起了一首军歌,歌词是对一朵鲜花和姑娘的描述。
旋律在电磁波里,断断续续的传来,而位于法兰西王国的虫群,已经捕捉到了空气中的异动。
虫群分布在前线各处的哨兵,因为冬眠的影响,未能把消息传达给“巢穴”。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第一批炸弹落在了虫群栖居的城市上。
爆炸的火光,在数公里外都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