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荧光的射出,都会在空间掠起波纹,让人看着胆颤心惊。
机甲小腿以下的部分,被“城堡”级异虫的攻击击中,瞬间断裂。右肩后面的弹药仓也被另一道攻击命中,导致子弹在高速摩擦中起火,引起了殉爆,将整个机体的右肩掀飞,甚至又碎片击穿了驾驶舱的侧壁。
一块拇指大小的金属片,嵌入格蕾的左臂。
但是此刻的少女,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因为肾上腺素的极速飙升,已经将她的痛觉阈值,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10号机仍在战斗。
格蕾血液里面的细胞,正在以常人十倍的速度分裂、修复、再生。
“死亡而已。”
格蕾不怕死。
她怕自己死了以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
“指挥官……”
德莱恩听到亚尔薇特的呢喃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向远方的“城堡”级异虫。
格蕾的10号机,在巨型异虫的甲壳上,炸开了一连串微不足道的火花。
要是不管她……
德莱恩坐在驾驶舱里,深吸了一口气。
“赫萝克,由你接替‘瓦尔基里’的临时指挥权,带队返回前哨基地。”
“指挥官,您现在的选择……有违前线作战的指挥手册。”
赫萝克做出简要的回答,“您的战略价值,远超任何一支装甲部队。我有权停止您的机体动能,带你回家。”
“遵守命令,赫萝克。”
谈话间,德莱恩已经接过了亚尔薇特交接过来的驾驶权限。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瞳已经变色。
……
“城堡”级异虫还矗立在那里。
这尊两百多米的巨型肉山,像是一面高高升起的城墙,能让任何人恐惧。
“数据保存完毕。”
格蕾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情平复了一些。
只要自己把数据传输出去,莱娜博士和指挥官就会找到“城堡”级异虫的弱点,战胜对方。
现在的她,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其中一根已经刺穿了肺叶。
如果换成其他驾驶员,肯定会因为疼痛过度和大出血而失去意识……但是,她不是,她是帝国的“永生魔女”。
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格蕾将推进器推到了最大功率,让10号机发挥出最后的余热,向着“城堡”级的头部冲了过去。
即便死亡,她也想给对方造成一点伤害。
“来吧!”
“城堡”级异虫看出了她的意图,同时用三根管子锁定住了她、
花萼张开,荧光爆闪。
第一道攻击就击中了驾驶舱的正下方,导致10号机的躯干受损。
格蕾更是感受到了一种钻心刺骨的疼痛,视野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被迫发出哀嚎声。
“疼,好疼——”
因为10号机在原先的攻击中,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导致后面几下攻击都偏离了轨迹,从机体身旁掠过。
格蕾来到了“城堡”级异虫的100米处,她甚至能看清那些管状结构的细节。
每一根管子都是一根独立的器官,它们的表面覆盖着湿润的黏液,黏液下面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管壁上方,有纵向的肌肉纤维,可以让它伸缩、弯曲、转向。
末端的“花萼”,是四到八片不等的肉质瓣膜。
瓣膜的内壁布满了高密度的荧光细胞——那些荧光不是生物发光,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能量释放。
“这是什么?”
格蕾注意到,每一根管子根部,也就是从甲壳缝隙中伸出的位置,都有一圈深色的组织。
它们更像是某种接口。
在这些血肉组织的周围,甲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扭曲。
……
“你知道异虫的来历吗?”
穿着黑色丝袜和白大褂的莱娜博士,坐在格蕾的面前。
年仅二十二岁的她,已经拿下了英伦大学的最高学位,站在了大部分科学家的终点。
因为格蕾身上的魔女权能,太过特殊,莱娜博士不得不把对方留在实验室里,做一些针对性的实验。
实验的途中,她与对方闲聊起了学术上的问题。
“不知道。”
年幼的格蕾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异虫,不了解魔女,甚至不懂得人类。
“虽然人类一致认为,异虫是初代魔女莉莉丝的诅咒。但是……一个生物的诞生,不可能归结于莉莉丝的一句话。哪怕它真的和对方有所关联,这些异虫也肯定经历过衍化,变种,进化……它们应该是外太空的来物。”
莱娜博士自顾自的说道:“距离、空间,以及量子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