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力屈一筹,但鬼族圣子却是丝毫不惧,脸上依然带着狰狞微笑。
“既然知道本皇厉害,跪下受死!”妖皇毘非哭喝道。
声波如浪,滚滚如雷,震的人心头发寒。
“卧底道门,残杀生灵,留你不得!”
另一边,道皇神无月也逼了过来。
双皇压迫,强如鬼族圣子也不禁面色微变。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张口大喝。
“还不行动!”
话音落下,隐藏在人群当中靖沧浪瞬间面露狰狞,
他举起双手,快速的掐动着法诀。
随着法诀的凝聚,道道符文飞舞而起。
可诡异的是,这些符文并不是清圣平和的道门符文。
那些符文中充满了阴森鬼气。
突然之间,恒千秋浑身猛的一抖。
一股可怕的力量疯狂的刺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快!
快的不及眨眼!
未等恒千秋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彻底禁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惊骇之时!
他的头顶浮现之上。
乍然浮现出了一块古朴暗沉的令牌。
“上古鬼杀令……靖沧浪……你!”
恒千秋勉强抬头,当他的目光接触到令牌的那一刻。
他的脸上露出了极端愤怒的表情。
很明显!
他被靖沧浪算计了!
“啊!”
恒千秋发出了怒吼之声,想要挣扎。
但无用!
鬼杀令缓缓转动。
恐怖的吸扯之力从令牌之中迸发而出,径直落在恒千秋的天灵盖上。
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响起。
恒千秋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原本挺拔的身躯瞬间变得佝偻了几分。
他想要挣扎,想要运转体内修为冲破束缚。
可鬼杀令散发出的阴邪之力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压制着他的经脉,让他连一丝灵气都无法调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血被一点点抽离。
噗呲!
恒千秋身躯猛的一抖。
暗红色的精血从他的七窍之中被强行掠夺而出。
化作一缕缕纤细的血线,源源不断地涌入鬼杀令之中。
随着精血的注入,原本暗沉的鬼杀令渐渐泛起一层诡异的血光。
恒千秋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皮肤变得苍白如纸,原本充盈的气血被尽数抽干。
当最后一缕精血从恒千秋体内被抽离的时候。
这位道门道力一脉的最强者。
只剩下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连一丝生机都未曾留下。
而吞噬了恒千秋全部精血的鬼杀令,血光暴涨。
令牌上鬼纹疯狂蠕动,发出刺耳的鬼啸之声。
“不好!这鬼杀令在引动什么东西!”
阵鬼突然面色大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恐怖阴邪之力正在凝聚。
话音刚落,天穹疯狂的颤抖起来。
一道道狰狞的裂缝浮现而出。
漆黑的雾气从裂缝之中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死气和血腥味。
瞬间弥漫了整个天地。
紧接着,无数道漆黑的光柱从裂缝之中喷涌而出。
光柱之中夹杂着无数扭曲的鬼影,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令人头皮发麻。
鬼影在半空之中交织缠绕,渐渐形成了一座巨大无比的阵法轮廓。
阵法闪烁着诡异的血光,表面刻满了与鬼杀令相似的鬼纹,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
鬼族大阵彻底成型的那一刻。
天地间的阴邪之气达到了顶峰。
黑云翻滚得愈发剧烈,一道道漆黑的闪电在云层之中穿梭,却没有丝毫雷声,只有诡异的鬼啸之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阵法之中,无数鬼影疯狂穿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仿佛从地狱之中冲出的恶鬼,想要将世间所有生灵都吞噬殆尽。
阵法的中心,鬼杀令悬浮在半空,血光暴涨,源源不断地向大阵输送着阴邪之力,让大阵的气息愈发恐怖。
一名妖族长老面色惨白的惊呼起来。
“这阵法……莫非是传闻之中的酆都镇狱大阵!”
此言一出,瞬间引起了阵阵惊呼。
“什么,你说的是连地狱轮回都可以镇压的酆都镇狱大阵吗!”
“传闻此阵以生灵精血为引,以万鬼为基,一旦完全运转,就算是通界境的鬼王,也难逃被磨灭的下场!”
“那岂不是说我们完蛋了吗!”
“不……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