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尖啸响彻天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绝望地惨叫。
本体剧烈震颤。
所有的红线同时失控，疯狂扭动了几下，然后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飘落，化作点点红光消散。
“我去，不愧是圣物，挨了这么一下，竟然还活着。”
秦川看着虽然虚弱，但依然活着的红线，忍不住夸赞道。
秤杆悬浮在半空，黑白光芒也虚弱了许多，但胜利者的姿态摆得十足。看得出来，和这个红线斗争也消耗了它不少的力量。
秦川喘着粗气，走上前去，弯腰捡起那块红色线团。
入手冰凉，表面上有微弱的红光在挣扎。
但是被这一击击中，基本上不可能再有反抗的力量。
“偷袭？卑鄙无耻的小人。”红色线团对着秦川怒吼道。
“闭嘴。”秦川冷笑一声说道：“器灵赶紧出来，别给我装神秘。”
但是红色线团压根不搭理他。
“你如果想要再挨一下的话，可以继续给我装。”秦川冷笑着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片刻后，一道虚幻的身影从里面浮现出来。
看得出来，它也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
一个模糊的人形浮在红色线团上方，看不清面目，通体泛着黯淡的红光。它的气息虚弱而紊乱，但那股愤怒和不甘却清晰可辨。
“人类……”那器灵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你敢偷袭我？”
秦川咧嘴一笑：“我劝你在说话的时候想好了。现在你还能跟我说话，是因为我手下留情。否则，我能让你直接化为灰烬。”
器灵沉默片刻，那股愤怒却没有消退：“你想怎样？”
“简单。”秦川抬起右手，“臣服于我。”
器灵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你？一个人类？让命运之神的圣物臣服于你？你也配？”
“命运之神？”秦川也笑了，“你家主子呢？在哪儿？你还是个狗屁圣物，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灵器而已。”
器灵的身形猛地一颤。
秦川继续道：“善恶之神的秤杆，现在是我的。我劝你也别不识抬举。在这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鬼地方，你们的信仰之力只会越来越弱。跟着我，或许能找到让你实力变得更强的办法。”
器灵沉默。
一会儿之后，器灵抬起头，虚幻的面孔上红光闪烁：“你觉得你驾驭得了我吗？不怕我反噬你？”
秦川笑了笑。
他抬起右手，死亡戒指抵在晶体表面，幽光吞吐。
“你试试。”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器灵的身形僵住了。
它能感觉到，那戒指里的力量确实能毁掉它。
那是最纯粹的死亡之力，是之前那位神明留下的印记。刚才那一击已经让本体险些破碎，如果再来一次，它必死无疑。
“服从，或者死。”秦川的声音很平静，随意地说道：“选一个。”
器灵沉默了很久。
线团上的红光忽明忽暗，像是在经历激烈的挣扎。
那些飘散的红色光点缓缓凝聚，在它周围盘旋，似乎在等它做决定。
秦川也不催，就那么举着戒指，等着。
终于，器灵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艰涩：“如果我说不呢？”
秦川二话不说，死亡戒指上幽光大盛，一道细小的黑色电弧跳跃出来，直直指向红色线团，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那我就碎了你。”他淡淡道，“反正我有秤杆了，不缺你一个。只是觉得你死了可惜，好歹也是个诵经圣物，留着有用。”
黑色电弧越来越亮。
器灵盯着那道电弧，沉默了足足十息。
然后，它低下了头。
“我选择臣服。”
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屈辱。
但它是真的怕了。
死亡之力就在眼前，那种纯粹的毁灭法则，是任何圣物都不愿面对的。而眼前这个人类，是真的敢下手。
再说了，命运之神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自己一个诵经圣物留在这里也只是荒废时间罢了。
既然秤杆都已经臣服了，那自己臣服也不算特别丢人。
就是有点亏。
本来人家也没找自己的麻烦，是自己非得跑来和人家作对。结果反而被人捉住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川咧嘴一笑，收回了死亡戒指的幽光。
“这就对了。”
他松开手，红色线团悬浮在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秦川的精神印记迅速打入了红色线团之中。
人与器灵瞬间心意相通。
算是彻底臣服。
秦川很是满意。
秦川转过身，走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