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
窗户是从外面锁死的。
门虽然可以从里面闩上,但她注意到门闩的材质是某种特殊的木质,看起来坚硬,实则脆弱得可笑,外面的人只要用力一推就能破开。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在作祟,还是因为她太过敏感。
她越看越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她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像往常一样关了灯,和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仿佛已经沉沉睡去。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显然是刻意压低了动静,但王绮的听力远超常人,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渐渐远去。
这是每日巡逻的人,按照她的观察,每晚只巡逻一次。
过后,就会很安全。
王绮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确认外面再没有动静之后,她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走到窗边,用手指轻轻叩了叩窗框。
木质的,虽然从外面锁死了,但锁扣的工艺粗糙得令人发指。
她将一缕灵力凝于指尖,顺着窗缝探出去,轻轻一拨。
“咔”的一声微响,锁扣开了。
她推开窗户,冷冽的夜风裹着山林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翻身而出,身形轻盈如猫,落地时没有惊动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