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眼底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东西——不是忌惮,而是一种微妙的玩味。
不对。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他记得竺南清施展秩序律令时的场景。
那金色的光芒铺展开来的时候,整个空间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威压,那威压不是针对肉体的,而是针对意志的。
在那道金色的光圈之内,你会觉得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就像一只蝼蚁试图违抗天意。
那种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服从感,比任何精神控制都要可怕,因为它不是外来的压迫,而是你自己内心生出的“理所当然”。
但赵元的这个没有威压。
没有那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服从感。
脚下的蓝色光纹确实在流转,确实散发着某种规则层面的力量,但那股力量是空洞的,像是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没有装任何东西。
他能感觉到秩序律令的“架子”在运转,但那“架子”里填充的力量,和竺南清使用时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就像是一个人偷学了一套绝世武功的招式,动作一模一样,但内功心法全然不对。花架子摆得十足,但真正打出去,连一成功力都没有。
而且颜色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