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傻柱挥拳就要冲上去,被一大爷死死抱住。
“别打他……”贾张氏突然喊,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是我找他的……当年东旭他爹走得早,老王头帮过咱家太多,我……”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老王头叹了口气,蹲下来帮贾张氏揉腿:“都怪我,没本事让你过上好日子,还让你受这种委屈。”他转向众人,腰杆挺得笔直,“孩子是我的,跟张姐没关系,要骂要打,冲我来。”
许大茂撇撇嘴:“现在装英雄了?早干啥去了?”
“我怕她为难!”老王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守了这么多年寡,我咋忍心让她被人戳脊梁骨?要不是她这次差点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来!”
叶辰看着老王头粗糙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油污,却小心翼翼地护着贾张氏的膝盖,像捧着稀世珍宝。他突然想起上次路过修鞋摊,听见老王头跟邻居说:“等攒够钱,就娶张姐过门,让她后半辈子踏实过日子。”
傻柱的拳头慢慢松开了,突然转身往院外走。秦淮茹追上去:“傻柱!”
“我去买五花肉,”傻柱的声音闷闷的,“她得补补。”
一大爷把烟袋锅往腰里一插,对着老王头说:“进来坐吧,外面风大。”又对围观的人吼,“看啥看?该干啥干啥去!再嚼舌根,我让傻柱掀了他的锅!”
人群渐渐散去,三大爷还在门口数蚂蚁,嘴里改了词:“啧啧,老来伴,老来伴……”
叶辰看着老王头扶贾张氏进屋,阳光落在他们佝偻的背影上,突然觉得,那些被唾沫星子泡大的“规矩”,在两个老人相扶的脚步里,轻得像片落叶。
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我就说别告诉你,你偏来……”
“我不来,谁护着你?”老王头的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稳稳地落在了叶辰心上。
原来所谓的“出格”,不过是两个孤单的人,终于敢对世界说:“我想和他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