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探头一看,正好撞见叶辰帮丁秋楠拂去落在肩头的槐树叶,两人靠得极近,丁秋楠的脸像抹了胭脂。他突然想起刚才被许大茂吓破胆的样子,脸“腾”地红了,赶紧缩回屋里,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叶辰看着丁秋楠逃也似的离开院门,嘴角忍不住上扬。许大茂凑过来:“行啊你,这就搭上了?”
“什么叫搭上了?”叶辰挑眉,“丁医生人好,多交个朋友咋了?”他晃了晃手里的薄荷膏,“再说,人家还送我好东西了。”
正说着,秦淮茹端着刚蒸好的窝头出来,看见叶辰手里的薄荷膏,笑着问:“丁医生来过了?她上次给小当开的退烧药特别管用,我还想谢谢她呢。”
“她说明天来帮咱治蚜虫,我请她吃贴饼子。”叶辰接过窝头咬了一大口,“秦姐,明天多做俩,丁医生看着瘦,说不定挺能吃。”
秦淮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行,保证管够。”
阳光穿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叶辰嚼着窝头,看着远处丁秋楠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揣了块薄荷糖,清清凉凉,又带着点说不出的甜。他知道,许大茂说对了,这院里的日子,是该添点新滋味了。
而屋里的傻柱,正蹲在炕沿上,一遍遍地回想许大茂说的“盗墓的带枪”,越想越怕,最后干脆找出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揣在怀里,嘴里念叨着:“我才不怕!谁来我砍谁!”逗得窗外的二强子直乐,说他是“吓破胆还充好汉”。这被吓坏的傻样,后来成了院里好些天的笑谈,连丁秋楠下次来送药粉时,听秦淮茹说了,都忍不住红着脸抿嘴笑,偷偷看了叶辰好几眼——那眼神里的羞赧,倒比院角的槐花还要甜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