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我这根棍子”。
赵伟看着满院怒目而视的街坊,脸色铁青,却没敢动手。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临走时撂下句“这事没完”。
夜里,女儿睡熟后,娄晓娥摸着叶辰的脸,轻声说:“别担心,我爸以前也遇过这种事,只要身正,就不怕影子斜。”
叶辰点点头,望着窗外的月光。他知道,赵伟的打听只是开始,背后盯着他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可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卫生室里有丁秋楠偷偷藏起来的病历,四合院里有街坊们挡在门口的身影,怀里有女儿温热的呼吸,身边有娄晓娥坚定的眼神。
这些,就是他最硬的底气。
第二天一早,叶辰刚到厂门口,就看见小周等在路边,手里拿着个饭盒:“叶医生,我妈寄来的腌菜,给您下粥吃。”他往叶辰手里塞了张纸条,“我听总厂的人说,林坤根本不认识您,是有人逼他咬您的。”
叶辰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原来,就算被人盯着,也总有双眼睛在悄悄为他看着路;就算被人算计,也总有颗心在悄悄为他担心。
他抬头看向轧钢厂的烟囱,朝阳正把它染成金红色。那些打听和算计,像阴沟里的苔藓,见不得光。而他的日子,要在阳光下过,要抱着女儿,牵着娄晓娥的手,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就像这轧钢厂的机器,就算被铁锈缠上,只要加足了油,照样能转得稳稳的,把日子轧成平整的钢板,经得起风雨,也承得住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