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声,紧接着,傻柱拎着个布包回来了,里面的钱用报纸包着,正好五十块。
“找到了!”傻柱把布包往桌上一放,“那小子藏在床板底下,还想抵赖,被二大爷一顿好揍,全招了!”
阎大妈抓起钱,激动得直念佛。阎埠贵从炕上坐起来,指着阎解放,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最后叹了口气:“委屈你了,老三……”
阎解放的眼圈红了,梗着脖子说:“我没委屈,只要钱找到了就行。”他看了看叶辰,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就往外走,背影看着有点落寞。
叶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阎解放虽然毛病不少,但这次确实是被冤枉了。他追出去,把刚从总厂拿的酵母粉塞给阎解放:“傻柱说食堂缺酵母粉,你帮我给他送去,就说是你找着的。”
阎解放愣了愣,接过酵母粉,没说话,转身往食堂走去。
傍晚,叶辰给南易送药时,锻工车间还亮着灯。南易还在练,铁锤砸在铁块上的声音比早上更响,汗水浸透了他的工装,却一点也没放慢速度。
“歇会儿吧,都练了三个小时了。”叶辰把药瓶递给他,“技能比武重要,身体更重要。”
南易放下铁锤,接过药瓶,看着里面的药汁,突然笑了:“叶医生,我今天砸坏了三块铁,主任说我太急了,可我就是想快点攒够钱,让淑琴早点过上好日子。”
叶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但高强度训练得循序渐进,不然容易受伤。你看阎解放,今天被冤枉偷钱,心里肯定不好受,可他还是帮食堂送了酵母粉,说明人心里都有杆秤,日子慢慢过,总会好起来的。”
南易点点头,把药汁倒在手上搓匀,抹在疤痕处:“你说得对,我不急,慢慢来。”
月光透过车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南易的铁锤上,泛着冷光。叶辰知道,不管是南易的高强度训练,还是阎解放那点不被理解的心思,其实都是为了把日子过好。生活就像这铁块,得经得起敲打,才能成器。
回到家,娄晓娥正给女儿洗澡,小家伙在盆里扑腾,溅了娄晓娥一身水。看见叶辰回来,娄晓娥笑着说:“今天阎家的事我听说了,阎解放其实也挺可怜的,被冤枉了一整天。”
“是啊。”叶辰帮着给女儿擦身子,“我让他给食堂送酵母粉,傻柱说他干活特卖力,还主动加班卸煤。”
娄晓娥叹了口气:“其实他本性不坏,就是没人好好引导。要是有人能多给他点信任,说不定能学好。”
女儿在怀里咯咯笑,小手抓着叶辰的手指不放。叶辰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突然觉得,这四合院里的人和事,就像这深秋的夜晚,看着冷,其实藏着不少暖。只要肯用心,再硬的疙瘩也能解开,再难的日子也能过顺。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在轧钢厂的烟囱上,像支沉默的笔,在夜空里写着平凡人的努力和希望。叶辰知道,明天一早,南易还会继续练,阎解放或许还会被人误会,但只要心里那点盼头还在,日子就总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