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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说了,我的计算有三处错误,要是真按我写的参数生产,零件会直接报废。”南易挠了挠头,脸上却满是兴奋,“她说我胆子大,敢想敢试,这是夸我呢!”
叶辰笑了。这白欣怡倒是外冷内热,看着严厉,却懂得鼓励人。
傍晚回到四合院,叶辰刚进院门就看见三大爷和二大爷站在石碾子旁,傻柱和许大茂拿着算盘在算账,周围围了不少街坊。
“算出来了!”傻柱把算盘一推,“三大爷账本上多记的两度电,是许大茂家孩子偷偷开收音机用的,跟三大爷没关系!”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住啊三大爷,是我没看好孩子。”
三大爷的腰杆瞬间挺直了:“我就说我没私吞吧!”
二大爷哼了一声,却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三大爷:“算我多嘴,这钱给你买包烟。”
三大爷愣了愣,把钱推回去:“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算了算了,都是街坊!”
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街坊们笑着散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看着竟有点和谐。
娄晓娥抱着女儿站在门口,笑着说:“还是你有办法,俩老头吵了一下午,你一句话就解决了。”
叶辰接过女儿,在她脸上亲了口:“不是我有办法,是他们心里都有数,就是抹不开面子。”
女儿伸出胖手,指着南易家的方向,咿咿呀呀地喊着。叶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南易正趴在桌上画图,淑琴给他端了杯热水,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暖融融的。
“南易明天要去总厂实验室。”叶辰笑着说,“说不定以后咱厂的锻造技术,就得靠他革新了。”
“那可得好好庆祝庆祝。”娄晓娥转身往厨房走,“我炖了排骨,明天让他来家里吃。”
夜里,叶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突然想起白欣怡严肃的脸,想起南易激动的样子,想起三大爷和二大爷别扭的和解。这轧钢厂和四合院,就像台不停运转的机器,有齿轮的摩擦,有零件的碰撞,却总在磕磕绊绊里往前挪,透着股韧劲。
多嘴惹的祸也好,严苛的总工程师也罢,其实都是这台机器里的零件,看似麻烦,却缺一不可。就像三大爷的算计里藏着对家的责任,二大爷的较真里裹着对规矩的坚守,白欣怡的严厉下,是对技术的敬畏和对人才的珍惜。
第二天一早,南易揣着图纸去了总厂。叶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轧钢厂的天,好像又亮堂了点。而那四合院里的争吵声,听起来也不再那么刺耳了,反倒像首接地气的歌,唱着平凡人的日子,吵吵闹闹,却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