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医生,等会儿!”傻柱跑得气喘吁吁,把饭盒往医务室的桌上一放,“娄晓娥让我给你捎的,说是给囡囡熬的小米粥,加了南瓜,甜丝丝的。”
叶辰打开饭盒,金黄的粥里浮着南瓜块,香气混着淡淡的米香扑面而来。“替我谢谢她。”他盖上饭盒,“你这是刚下班?”
“哪能啊,刚给李主任加了个菜,他儿子今天过生日。”傻柱擦了把汗,“对了,周末你有空不?我跟秦淮茹合计着,去郊外的河沟里摸点鱼,给你家囡囡补补。”
叶辰笑了笑:“我正想周末带晓娥和囡囡出去走走,总闷在院里也不是事儿。不过摸鱼就算了,囡囡还小,水边不安全,不如去附近的公园,晒晒太阳,放放风筝。”
“也行啊!”傻柱眼睛一亮,“我让秦淮茹做俩菜团子,咱带着当干粮,公园里的长椅上一坐,晒着太阳吃着团子,舒坦!”
两人正说着,南易抱着个工具箱路过,听见这话凑进来:“周末去公园?算我一个!我那儿有个新做的风筝,凤凰形状的,上次跟我儿子做的,还没放呢。”
“那敢情好!”傻柱拍了下手,“人多热闹,让二大爷也带上他那宝贝鸟笼子,凑个趣儿。”
叶辰笑着点头:“行,就这么定了,周末早上八点在院门口集合。”
正商量着,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从外面走进来,脸色有点不自然,看见叶辰,搓了搓手:“叶医生,忙着呢?”
“三大爷,您咋来了?”叶辰有点意外。三大爷自从上次病好后,很少来厂里,说是要在家养着,其实是怕累着,更怕花钱。
“我……我来给解旷送件衣裳,他早上穿少了。”阎埠贵说着,眼睛往傻柱和南易身上瞟了瞟,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
傻柱是个机灵人,拉着南易就往外走:“你们聊,我们先闪了,周末的事别忘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叶辰和阎埠贵,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阎埠贵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了,才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到叶辰手里:“叶医生,这个……你拿着。”
布包沉甸甸的,叶辰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钱,还有几十斤粮票,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块。“三大爷,您这是干啥?”
“这是……这是给你的封口费。”阎埠贵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叶辰,“上次我住院,多亏了你垫钱,还麻烦了那么多人……我知道这点钱不够,但我……我实在拿不出更多了,你先拿着,剩下的我慢慢还。”
叶辰这才明白,三大爷是怕他把住院垫钱的事说出去,让街坊知道他欠了钱,丢面子。这老头,病刚好就开始算计这些,真是改不了的性子。
“三大爷,您想多了。”叶辰把布包推回去,“我帮您垫钱,不是为了要回来,就是街坊情谊,哪能要您的封口费?再说了,您住院的时候,二大爷、傻柱他们都帮忙了,要给也不能只给我一个人啊。”
“他们……他们不一样。”阎埠贵急了,又把布包塞过来,“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是医生,救了我的命,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觉都睡不好。”
“您要是真睡不着,就把这钱给解旷买点营养品,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在车间抡大锤,得多吃点好的。”叶辰把布包硬塞回他手里,“钱的事您别惦记了,真要想谢我,周末跟我们一起去公园,热闹热闹,比啥都强。”
阎埠贵愣了愣,没想到叶辰会这么说。他捏着布包,眼圈有点红:“叶医生,我……我知道我以前抠门,爱算计,可我……”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叶辰打断他,“您好好养病,看着解旷出息了,比啥都强。周末的事想好了没?一起去公园,我带风筝,傻柱带吃的,您就带着嘴去就行。”
阎埠贵看着叶辰,嘴唇动了动,想说啥,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去!我去!”
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叶辰无奈地笑了笑。这老头,一辈子被钱和面子捆着,活得太累,好在心里那点热乎气还在,没彻底凉透。
晚上回到家,叶辰把周末计划和三大爷给封口费的事跟娄晓娥说了,娄晓娥笑着说:“他就是怕别人知道他欠了钱,觉得没面子。你没要就对了,真要了,他能念叨一辈子。”
“可不是嘛。”叶辰逗着怀里的囡囡,小家伙正抓着个小拨浪鼓,摇得叮当作响,“我让他周末跟我们去公园,他答应了,也算是让他散散心。”
“这主意好。”娄晓娥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三大爷这阵子在家闷坏了,出去晒晒太阳,跟大伙说说话,比啥药都管用。”
第二天一上班,傻柱就凑到医务室:“叶医生,三大爷找你啥事?神神秘秘的。”
“还能啥事,想给我点钱,算是感谢上次住院的事。”叶辰收拾着药箱,“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