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坟后踉跄着冲出,正是那操控“惑心阵”的狐妖。
此刻的她,整张狐脸扭曲的不像样,嘴角不断有黑血涌出,一身洁白的狐裘也变得黯淡无光。
显然是因为阵法被强行破去,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反噬。
她怨毒地瞪着张日山,眼中充满了血丝:“你……你竟然破了我的阵法!你可知我为此耗费了多少心血!”
张日山眼神冰冷,一步步向狐妖走去,手中长刀遥指,刀尖上的寒光映着他坚毅的面庞:“妖物,在此作祟,残害生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狐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疯狂的恨意。
她猛地张口,喷出一团浓郁的黑气,黑气之中隐隐有无数细小的黑影攒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同时,她双手结印,周身妖气大盛,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带着凌厉的爪风,直扑张日山面门,竟是想要临死反扑!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张日山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面对扑面而来的蛊虫和狐妖的利爪,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狐妖的致命一扑,同时手中长刀顺势横扫。
“唰!”
一道凝练的刀气破空而出,精准地斩在了那团蛊虫之上。
蛊虫群瞬间乱作,向着四周疯狂逃命,刀气所过之处,蛊虫为之消散。
狐妖一击不中,心中大骇,正欲变招,却见张日山的身影已如影随形般逼近。
张日山眼中杀机毕露,手腕一抖,长刀挽起一团刀花,刀光如同匹练般缠绕而上,封死了狐妖所有退路。
“噗!”
一声闷响,长刀毫无悬念地刺穿了狐妖的心脏。
狐妖的动作猛地僵住,眼中的疯狂与怨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与绝望。
她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刀柄,又缓缓抬头看向张日山,嘴唇翕动。
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化作一只通体雪白、体型硕大的狐狸,只是此刻已是生机断绝,眼中再无半分神采。
叶枫走上前来,看着地上的白狐尸体,又看了看气息略显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坚定的张日山,不由感叹道:“张会长好身手。”
夜色如墨,乱葬岗上阴风阵阵,吹得人衣袂翻飞,汗毛倒竖。
张日山收刀入鞘,那柄古朴的短刀在月光下闪过最后一丝寒芒,随即归于沉寂。
他挺拔的身躯在残碑断碣间显得有些萧瑟,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苦笑,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沙哑:“此地不宜久留,阴气太重,咱们先快点回去!”
话音刚落,他不再多言,率先迈步,沉稳的步伐踏在松软的腐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向着乱葬岗外走去。
他那背影,在惨淡的月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疲惫与决绝。
见到张日山竟没有理会那具狐妖的尸体,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随即上前几步。
他毫不避讳地一把提起狐妖的两条后腿,那狐妖身躯尚有余温,柔软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走,咱们回去!”叶枫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不知道这只妖有没有传说中的内丹,要是能得到一颗,那可是好东西!”
李清露秀眉微蹙,似乎对这般处理尸体的方式有些不适,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讲究的时候,只是默默地跟在叶枫身侧。
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心有余悸,刚才那阵法的诡异至今想来仍让他们头皮发麻。
陈皮阿四则是眯着眼睛,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步履间依旧稳健。
一行人不再停留,紧紧跟随着张日山的背影,向着来时休息的那座废弃院子走去。
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风吹过的尘土半掩。
回到那座位于山坳里的废弃院子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的篝火早已熄灭,只余下一堆灰烬。
霍秀秀等人正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听到门响,立刻惊喜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张会长!叶先生,胡大哥!你们可回来了!”
“怎么样?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当看到叶枫手中还提着那只形态可怖的狐妖尸体时,吓得“呀”地一声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这……这是什么东西?”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墩上,拍了拍胸脯,大大咧咧地开口,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嘿!秀秀妹子,你是不知道啊!咱们可是经历了一场惊魂大战!”
“哦?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霍秀秀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连带着原本有些疲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