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入肉,甚至劈开骨骼的声音响起,但这些“丧尸”仿佛毫无痛觉,攻势丝毫不减!一个“丧尸”被砍断了手臂,依旧用剩下的手抓挠;
另一个脑袋被劈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的、类似凝固沥青的液体流出,它却只是晃了晃,嘶吼着继续前冲!
“打不死?!脑袋碎了都没用!” 一名张家子弟惊骇大叫。
这些“丧尸”不仅力大,速度也比常人快上几分,而且似乎只有彻底破坏其行动能力才能暂时阻止,否则就会一直疯狂攻击。
墓室中顿时陷入混战,怒吼声、兵刃交击声、嘶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断有人被扑倒、咬伤,然后在极短时间内加入“丧尸”的队伍,使得攻击一方的压力陡增。
张日山面色沉冷,眼中寒光闪烁,右手微抬,似乎就要有所动作。
以他的身手,瞬间清理掉这几只“丧尸”并非难事。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而平静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是叶枫的传音:“张会长,稍安勿躁。”
“此时出手,固然可解眼前之危,但温室之花,经不起风雨。”
“不经历真正的生死搏杀,他们如何能在这诡谲之地走得更远?一点危险都没有,是得不到成长的。”
张日山动作微微一顿,侧目瞥了一眼不远处神色淡然的叶枫和李清露。
叶枫迎着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电光石火间,张日山心中已然明了。
他放下了手,对着仍在苦战的手下们沉声喝道:“这些东西诡异,力大无穷,难以彻底杀死!不可久战,跟我走,先甩开它们!”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竟不再理会战团,与叶枫、李清露交换一个眼神,三人同时向着墓室深处、那通往更内部墓道的漆黑拱门疾掠而去!
速度极快,显然是打算放弃这片混乱的前庭。
“老叶,李小姐!张会长!等等我们!” 王胖子反应极快,一见这三位高手带头跑路,立刻明白死扛不是办法。
大吼一声,拽着还有些发愣的胡八一和雪莉杨,玩命般跟了上去。
原本一直在外围游走,并未全力出手,似乎在观察这些“丧尸”弱点的陈皮阿四,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
他看到张日山和叶枫这两个给他最深不可测感觉的人都选择撤离,又瞥了一眼越战越“多”、越来越狂暴的“丧尸”群,毫不犹豫地低喝一声:“走!”
他手下几个徒弟闻言,立刻摆脱纠缠,护着陈皮阿四,也朝着叶枫他们离开的方向急速退去。
“小姐!快走!” 霍秀秀身边仅剩的一名忠心保镖,一脚踢退一个扑来的“丧尸”,拉着已经吓傻了的霍秀秀,也慌忙跟上。
一时间,还能动的人全都朝着墓室深处亡命奔逃。
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嘶吼,以及那些新转化的、动作略显僵硬但速度不慢的“丧尸”。
它们撞翻拦路的一切物品,嘶吼着,循着生人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入那条狭窄的墓道,紧追不舍!
幽暗的墓道中,急促的脚步声、喘息声、以及后方越来越近的恐怖嘶吼,交织成一首绝望的逃亡曲!”
众人一路狂奔,身后是混杂着非人嘶吼与沉重脚步的恐怖声响。
墓道曲折向下,空气越发潮湿阴冷,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不知逃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断崖!
一道深不见底、宽度足有十余米的巨大裂隙,如同大地的狰狞伤口,横亘在众人面前,截断了去路。
崖下黑暗弥漫,隐隐有森冷的气流盘旋而上,带着呜咽般的风声。
而先一步抵达的叶枫、李清露、张日山三人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显然已用不知名的方法渡过了这道天堑。
“他娘的!那三位爷跑得可真快!” 王胖子喘着粗气,撑着膝盖,看着空荡荡的对岸和脚下深渊,忍不住骂了一句。
紧随其后,陈皮阿四带着他几个身手矫健的徒弟也冲到了悬崖边。
老头子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对岸和眼前险境,眉头立刻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的目光看向仅有的胡八一王胖子以及雪莉杨三人,声音嘶哑:“张会长他们呢?”
王胖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着对岸:“陈皮老爷子,您这问的不是废话吗?他们仨肯定已经过去了啊!难不成还跳崖了?”
话音刚落,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传来,张日山麾下幸存的人、霍家的残兵,以及被保镖搀扶着的、花容失色的霍秀秀,也狼狈不堪地逃到了崖边。
看到眼前这十米多宽、下方漆黑一片仿佛直通地府的悬崖,所有人脸上都瞬间褪去了血色,眼中浮现出近乎绝望的灰败。
后有那打不死、咬人就变的恐怖“